
何語茉在我身旁坐下,撫上我的肩。
“薑甜,感情這種事誰能說得準?舟舟都和我說了。你鄉下來的不容易,現在他有錢了,跟你回村擺個酒席沒人會看輕你。”
“也算是給了你這三年的體麵。”
許聞舟皺著眉把我摟在懷裏。
“語茉說的沒錯,你和我結婚不就是圖這個嗎?”
他就是篤定我不會再鬧。
換作以前,我大概會激動一晚上睡不著覺,想著他的病終於有所好轉。
現在我隻覺得惡心。
我推開他,從衣櫃頂上拿下一個行李箱。
許聞舟捏了捏眉心。
“又來這套。”
以往他總是紅著眼問我是不是不要他了。
現在好像我在變著法子折磨他。
我沒說話,繼續往裏麵扔衣服。
周梅攔我攔不住,僵持了半分鐘跪在地上哭著扇自己巴掌。
“都怪我多嘴,害了你們。”
“薑甜!”
許聞舟製住她,疲憊的看著我。
“你非要這樣鬧?”
我將打包好的行李推到他麵前。
“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帶著你的老婆老媽滾。”
他挑眉。
“欲擒故縱?”
我拿起掃把對著他們就掃。
“垃圾趕緊滾出我家,別臟了我的地。”
“薑甜你有病吧?”
三人退出門外,何語茉惱怒道。
“我老公都跟你說清楚了,你到底在作什麼啊。”
許聞舟站在門外,攥緊拳頭渾身都在顫抖。
我知道他快要克製不住了。
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門外傳來周梅的怒罵聲。
“薑甜,你別不知好歹。”
“給臉不要臉,以後別來求我兒子!”
我坐在黑暗裏,撕扯著他送的玩偶。
眼淚濕了又幹,幹了又濕,連呼吸都覺得痛。
兩年前他抱著小熊回來,說讓小熊代替他多陪陪我。
他要努力掙錢,給我換個大房子娶我回家。
現在他娶了妻,我成了小三。
他還認為我和他結婚隻是為了讓人看得起。
多麼諷刺。
手機驟然響起,聽筒裏傳出姑姑焦急的聲音。
【甜甜,你爸摔傷了,怕花錢死活不肯去醫院,高燒9度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送他去,錢我打給你,明天回去。】
掛斷電話後,我訂了飛往雲城的機票。
我給姑姑轉賬時,顯示餘額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