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許聞舟有著很嚴重的秩序敏感。
隻要順序被打斷,他就要從頭重新開始。
對我也從不例外,他總說沒辦法克製。
戀愛三年,親吻、擁抱、撫摸都必須等他做好準備。
我守著他所有嚴苛的秩序,小心翼翼不敢打亂他世界裏的規矩。
就連我低血糖暈倒在桌子上,弄亂了他桌上東西的擺放位置。
他都要揪著我的衣領問我是不是故意的。
可他卻對新來的助理何語茉很是寬容。
她弄亂他的文件,他說她隻是不小心。
她打亂他的原定時間,他說她還不熟業務。
她將他的水杯挪了位置,他也隻是淡淡的笑著。
這些隻要我做了就會令他絕望暴躁的行為,在何語茉那裏都不值一提。
直到這次她害怕突然竄過的老鼠跳到他身上時。
他伸手輕輕將她拖住,再輕輕放下。
沒有責備,沒有深呼吸,沒有想象中的暴怒。
我突然意識到,他的病不是沒辦法克製。
隻是那份忍耐,他不願用在我身上。
那這一次,我不想再繼續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