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趴在地板上,小腹的墜痛讓我喘不上氣。
我雙手撐著地麵,艱難的站了起來。
我的臉色慘白,宋亞的眼裏閃過慌亂。
但她很快又挺直了腰板,躲在傅川身後。
“阿川,我好心好意來看她,她竟然打我,我長這麼大,連我爸媽都沒打過我。”
傅川心疼地護著她,轉頭看向我時,眼神冰冷。
“江眠,我最後說一次,道歉。”
我看著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傅川,你真讓人惡心。”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到行李箱旁,握住了拉杆。
“你要幹什麼?”
我聲音微弱,卻異常堅定,“我說了,我們結束了。”
我拖著行李箱,向門口走去。
傅川站在原地,沒有阻攔,隻是冷笑了一聲。
“好,你走。”
“江眠,你今天要是踏出這個門,以後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會讓你再回來!”
“你以為離了我,你這種什麼都不會的女人能活得下去?”
我沒有回頭,伸手握住了門把手。
我顫抖著手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撥通了那個我三年沒有打過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聽到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我一直強忍的眼淚終於決堤。
“哥,來接我,我想回家。”
而門內的傅川煩躁地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木雕小熊滾落出來,沾滿了油汙。
宋亞走到茶幾旁準備倒杯水。
“阿川,你也別太生氣了。她就是死要麵子,出去住兩晚快捷酒店,沒錢了自然就灰溜溜地滾回來了。”
宋亞一邊說著,一邊彎腰去拿水壺。
突然,她的動作頓住了。
茶幾底部的縫隙裏,卡著一張紙。
剛才我的包被倒空時,這張紙滑落到了角落裏。
宋亞好奇地抽了出來。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這是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傅川皺著眉走過去,一把奪過那張紙。
那是一張醫院的診斷報告單。
最上方寫著江眠的名字。
而下方的診斷結果,印著字。
宮內早孕,不完全流產。
已行清宮手術。
傅川盯著那幾個字,瞳孔劇烈收縮。
他拿著紙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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