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廳裏安靜了一瞬。
傅川盯著垃圾桶裏的木雕。
他不敢相信,那個平時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江眠,竟然敢把他的心意當成垃圾扔掉。
“江眠,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傅川壓抑著怒火:“為了一個玩笑,你非要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嗎?”
“玩笑?”
我扯了扯嘴角,隻覺得荒謬至極。
“你直到她放烈性瀉藥會對我有什麼影響嗎?”
傅川不耐煩。
“亞哥那是怕你騙我!再說了,你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兒嗎?”
“那藥你又沒吃下去,你到底在矯情什麼?”
我以為我已經放下了,可聽到他親口說出這些話,還是感覺心裏痛。
宋亞見狀,立刻走上前。
“阿川,你別生氣了。我就說她這種撈女心機深重吧。”
“她現在就是想用分手來拿捏你,逼你把房產證加上她的名字。”
宋亞目光掃過我放在沙發上的單肩包。
“我看她這包裏,指不定藏著什麼偷偷轉移的財產呢。”
說著,她竟然直接伸手,一把抓過了我的包。
“你幹什麼!”
我厲聲喝道,想要奪回包。
可我剛做完手術,身體虛弱得根本使不上力氣。
宋亞輕巧地躲開我,直接將包倒了過來。
包裏的東西散落一地。
幾支廉價的口紅,一串鑰匙,還有幾盒從醫院開出來的消炎藥和益母草顆粒。
宋亞的目光落在那幾盒藥上,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說。
“喲,還買保胎藥裝可憐呢?”
她抬起腳,踩在那盒藥上,用力碾壓。
“江眠,你裝什麼裝?那瀉藥你根本沒吃,你這肚子裏懷的是哪吒啊,還需要吃保胎藥?”
“我看你就是去醫院開了點維生素,回來繼續騙阿川!”
我看著地上被踩碎的藥,那是醫生囑咐我必須按時吃,用來預防術後感染的消炎藥。
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衝上前,揚起手。
扇在宋亞的臉上。
宋亞被打得偏過頭去。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敢打我?”
傅川也愣住了。
他從來沒見過我發火,更沒見過我動手打人。
傅川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甩。
“江眠!你瘋了嗎!”
傅川居看著我,眼裏沒有心疼。
“立刻給亞哥道歉!”
“不道歉,你今天別想走出這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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