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性子軟,被人欺負到頭上也隻會自己咽下委屈。
以前傅川最心疼我這點,說以後他來做我的底氣。誰也別想欺負我。
可國慶自駕大堵車,我因孕反嚴重吐得直不起腰。
他的女兄弟宋亞卻搶走我的暈車貼:“這點路就喊難受,裝什麼嬌弱?”
我錯愕地看向傅川,以為他會像以前那樣護著我。
他卻笑笑:“亞哥就愛開玩笑,她沒啥壞心思,你脾氣好別計較。”
有了他的默許,宋亞咄咄逼人:
“阿川的車都是貸款買的,你這撈女演什麼懷孕逼婚的戲碼,想找老實人接盤呢?”
傅川沒阻止,反而幫她擰開水瓶:“她就是怕我被騙,你別太敏感了。”
晚餐時,宋亞直接將一盒烈性瀉藥砸進我的泡麵碗。
“你這撈女裝什麼純?沒錢做手術就生嚼了這藥,把肚子裏的野貨排幹淨,別想讓我們阿川喜當爹。”
我紅著眼打翻了麵碗,滾燙的湯汁濺了宋亞幾滴。
傅川瞬間黑了臉,猛地一把將我推開。
“江眠,立刻給亞哥道歉!”
那一刻,我強忍著小腹劇烈的墜痛,看著身下一片血紅。
我沒有哭鬧,隻是平靜地拿上包,叫了救護車獨自離開。
三天後,當傅川在朋友圈曬著宋亞陪他熬夜打遊戲時。
他不知道,他的撈女測試我放棄了,他的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