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薇薇被救上來的時候,故意抓住麵前阮知蕎的腳踝,將她拉進泳池。
她隨即捂著胸口,裝作一副難受的模樣,哭哭啼啼地說道:
“敘則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知蕎拉下水池的,你不用管我,快去救她吧!”
秦敘則下意識想去救阮知蕎,可看見白薇薇麵色痛苦的那一刻,急忙抱起她就朝車旁趕去。
“什麼事都沒有薇薇你重要!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而在泳池裏掙紮的阮知蕎,呼吸越來越艱難。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呼喊著:
“救救我!救救我!”
可秦敘則仍然沒有看阮知蕎一眼。
直到阮知蕎以為自己真的要出事的時候,才被路過的好心人送到醫院。
到了呼吸科後,阮知蕎剛要進專家號的辦公室,就被身後的秦敘則搶先一步。
“今天的專家號就剩最後一位了,薇薇嗆水不舒服,先讓她看。”
阮知蕎震驚地看著秦敘則,沒想到他居然那麼無恥。
身邊人都知道白薇薇曾經拿過市裏的遊泳冠軍,她說自己能嗆水,恐怕也隻有秦敘則會信了。
阮知蕎冷冷道:
“秦敘則,我先約到的專家號,憑什麼讓給白薇薇?”
“況且她一個遊泳冠軍能嗆水?說出去誰信?!”
阮知蕎本來就不會遊泳,在水池裏嗆了水,如今情緒過激,整個人五臟六腑更是不舒服。
可秦敘則卻認為阮知蕎在無理取鬧,反駁道:
“阮知蕎,如果不是你在婚紗店裏說那麼重的話,怎麼會刺激到薇薇跳樓?”
“專家號讓給她能怎麼了?!”
“況且你不也沒受太重的傷嗎!有什麼矯情的!”
阮知蕎聽著秦敘則的話,不禁看向自己手腕上戴著的紅色手環,冷笑一聲。
來呼吸科看診的病人都是根據檢查報告佩戴手環的,綠色是最輕的,紅色是最嚴重的。
她戴的是紅色手環,白薇薇戴的是綠色,誰重誰輕,顯而易見。
阮知蕎指著自己和白薇薇手腕上的手環道:
“秦敘則,你下次要偏袒白薇薇,也要找個合適的理由!”
說完,她轉身就要進專家病房。
卻被秦敘則攔住,男人回頭吩咐保鏢道:
“沒有我的允許,別讓太太進來!”
秦敘則說完,便帶著白薇薇進了專家號辦公室。
而阮知蕎原本想去掛其他醫生的號,可都已經滿了。
就在她要轉身去其他醫院的時候,卻被保鏢攔住:
“太太,秦總吩咐過我們,在白小姐的診斷結果沒出來前,您不可以離開。”
阮知蕎心裏明白秦敘則的想法,無非就是覺得她欺負白薇薇。
怕她突然跑路,所以才讓保鏢監視她。
可阮知蕎眼下根本想不了那麼多,她捂著越來越痛苦的肺部說道:
“可是我真的很難受!你們讓我離開好嗎?!”
阮知蕎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焦急,臉色也越來越通紅。
她想躲避保鏢的阻攔,可五臟六腑傳來的疼痛,讓她虛弱得根本沒有力氣。
下一秒,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整個人直直倒在地上。
保鏢這下是真的害怕了,急忙打開門說道:
“秦總不好了!太太快暈倒了!”
秦敘則轉頭看著倒在地上臉色通紅的阮知蕎,以為她是故意打擾醫生給白薇薇看病。
他心裏的怒火越來越盛,冷冷道:
“都別管她!我倒要看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秦敘則話音剛落,阮知蕎就感覺呼吸越來越艱難,肺部仿佛要炸了一樣。
她再也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整個人猛地吐出一口血。
秦敘則看見這一幕,才真相信阮知蕎不是裝的,急忙跑到她麵前道:
“知蕎!你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