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知蕎再睜眼的時候,已經身處秦家別墅。
秦敘則見她醒來,明顯鬆了一口氣道:
“知蕎,醫生為你檢查過,說後續靜養就可以。”
“甜甜也很擔心你,你們母女倆好好說說話,我去忙工作。”
秦敘則說完轉身走了,臥室裏頓時隻剩下阮知蕎和甜甜兩個人。
阮知蕎感受著五臟六腑傳來的疼痛,剛想拿一旁的止痛藥服下。
可甜甜卻突然把止痛藥拿走,當著阮知蕎的麵把它們全部倒進垃圾桶。
阮知蕎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甜甜!誰教你這麼不尊重媽媽的?!”
可甜甜卻沒有半點知道錯了的意思,反而對阮知蕎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我就要氣死你!”
“是你把薇薇阿姨推下泳池的,你是壞人!我要幫薇薇阿姨懲罰壞人!”
阮知蕎沒心情和甜甜浪費時間,她隻想趕緊吃止痛藥。
於是就在她起身要去垃圾桶旁撿藥的時候,甜甜忽然用力掐了自己臉蛋兩下。
隨即倒在地上,委屈哭泣道:
“媽媽,我隻是好心幫你拿藥而已,你為什麼要打我?”
“媽媽是壞人,我再也不喜歡媽媽了!”
阮知蕎所在的臥室和秦敘則書房是隔壁,此刻男人聽見甜甜哭聲,急忙就跑了過來。
秦敘則推開臥室的門後,急忙把甜甜抱在懷裏哄著。
他紅著眼看著阮知蕎,冷聲道:
“阮知蕎!你有什麼不滿的地方盡管衝我來!”
“甜甜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居然能虐待她!你還有心嗎?!”
阮知蕎剛要開口解釋,在廚房忙碌的白薇薇就聞聲趕了過來。
她急忙從秦敘則懷裏接過甜甜哄著,煽風點火道:
“知蕎,你有什麼事可以好好說,沒必要和甜甜撒氣呀!”
“這次真的不怪敘則說你,你也太任性了!”
阮知蕎看著白薇薇和甜甜一唱一和的模樣,簡直要被氣笑了。
“白薇薇,你自導自演這一切,覺得很有意思是嗎?”
“我一個剛做完手術的人,下床都沒有力氣,怎麼可能掐甜甜?”
阮知蕎話落的一瞬間,白薇薇眼眶瞬間紅了。
“知蕎,我隻是好心勸架而已,你為什麼非得把矛盾轉移到我身上?”
白薇薇懷裏的甜甜看她掉眼淚,小小的甜甜哭得也更凶了。
秦敘則看著兩個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頓時額頭青筋暴起。
“阮知蕎,給薇薇和甜甜道歉!”
阮知蕎知道怎麼解釋秦敘則都不會信,索性反駁道:
“我根本沒有做過這一切,憑什麼道歉?!”
阮知蕎不想和秦敘則浪費時間,轉頭就要走。
可秦敘則卻認為她敢做不敢當,當即叫來傭人道:
“對太太動家法,她什麼時候肯道歉,你們再停手。”
阮知蕎心裏猛地一沉,秦家是大家族,家法自然是最厲害的。
她想掙紮,卻被兩個傭人緊緊按住。
隻見麵前的傭人拿著拍子走到阮知蕎麵前,惡狠狠道:
“太太,既然您不肯鬆口道歉的話,那就看看今天是拍子硬,還是您的嘴硬了!”
阮知蕎心裏猛地一沉,整個人下意識搖頭:
“別過來,你別過來!”
可傭人並沒有給她時間,而是一拍子扇到臉上。
一瞬間,阮知蕎的臉頰從瞬間紅腫變成嘴角滲透出血跡。
起初她還能忍,可最終實在受不住疼痛,大喊出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