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知蕎再睜眼的時候,是在醫院裏。
守在一旁的秦敘則見她醒來,急忙湊近關心道:
“知蕎,我給你找了最好的醫生,用了最貴的藥,放心,你沒事的。”
男人又歎了一口氣,語氣無奈:
“知蕎,你別怪我今天對你心狠,如果我不偏袒薇薇的話,她一定會鬧的。”
阮知蕎心裏隻覺得諷刺。
前世秦敘則對白薇薇好也依舊是這個理由,這種對她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方式,她早就不信了。
阮知蕎平靜道:
“好,我想休息會兒,你先回去吧。”
秦敘則明顯一愣,沒想到阮知蕎會給他閉門羹。
但他心裏想著白薇薇交代的事情,繼續道:
“知蕎,今天是薇薇的生日,她有厭男症唯獨不討厭我,所以我得滿足她想拍婚紗照的願望。”
“今天這種重要的日子,她也想讓你一起見證。”
阮知蕎心裏清楚,厭男症不過都是白薇薇纏著秦敘則的借口。
她不想去做電燈泡,剛要開口拒絕,可秦敘則沒給她機會,直接拉著她下樓了。
到了婚紗店後,秦敘則美其名曰讓阮知蕎一起見證,實際上就是讓她當傭人。
中途白薇薇拍累了,坐在沙發上休息,嬌聲道:
“敘則,我的腳好痛,怎麼辦?”
秦敘則看了阮知蕎一眼,冷聲道:
“你去幫薇薇揉揉。”
阮知蕎本想拒絕,可看見男人警告的眼神,知道拒絕後事情不會輕易結束。
隻能暫時忍耐,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幫白薇薇揉腳。
可白薇薇卻撇了撇嘴,委屈道:
“敘則,這個角度揉得我不舒服。”
秦敘則冷冷看著阮知蕎:
“知蕎,今天是薇薇生日,她最大,你跪下幫她揉揉。”
阮知蕎心裏一寒,每次秦敘則都會用各種理由來道德綁架她。
就在她妥協跪下的時候,一旁白薇薇穿著高跟鞋的左腳故意踩向阮知蕎的手腕。
手腕傳來的疼痛感頓時蔓延全身,阮知蕎起初可以忍。
可隨著白薇薇越來越用力,她下意識抽回手,同一時間,白薇薇順勢倒在地上。
她眼眶通紅,哭哭啼啼道:
“知蕎,你不喜歡我可以直說,沒必要故意推我!”
一旁在處理工作的秦敘則看見這一幕,急忙跑過來把阮知蕎推到一旁,跑到白薇薇身旁扶起她。
而阮知蕎沒站穩,身體撞向身後,頭被旁邊的花瓶重重砸了一下。
緊接著,她頓時感覺一陣眩暈,額頭也不斷滲出血跡。
可秦敘則根本顧不上阮知蕎受傷,開口訓斥道:
“阮知蕎,薇薇一直尊重你,你怎麼還能欺負她?”
“你到底還有沒有心?”
阮知蕎再也忍不住心裏的委屈,從始至終她從來不想來婚紗店,可所有的鍋卻全部都要她來背。
她反駁道:
“秦敘則,你但凡能去看看監控,就不會來冤枉我!”
“況且你這麼偏向白薇薇一個外人,是不是到底忘了誰才是你老婆?!”
阮知蕎話落,一旁的白薇薇故意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
提著婚紗就跑到天台邊緣,整個人搖搖欲墜。
“知蕎,我知道你討厭我,可這麼多年我真的隻能依靠敘則。”
“我隻是把敘則當做最好的朋友,沒想到你還是討厭我,既然這樣,那我還不如不活了!”
說完,白薇薇縱身一躍跳下天台。
“薇薇!不要!”
秦敘則拚命想抓住她,卻終究是一場空。
但白薇薇是聰明的,知道天台下就是水池,跳下去也不會受傷。
秦敘則急忙吩咐保鏢下去救白薇薇,他整個人額頭青筋暴起,恨恨看著阮知蕎:
“阮知蕎!如果薇薇今天有事,我和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