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大哥二哥同時回複:
“給我們五天時間,一定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阮知蕎這才稍稍安心,掛斷電話後起身前往秦氏,準備轉走自己名下的股份。
這五天裏,她也得暗中推秦氏一把,讓秦敘則早點下台。
可她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見自己帶領小組苦熬三個月簽下的百萬合同,被一杯咖啡泡得麵目全非。
阮知蕎幾步走到白薇薇麵前,聲音冷厲:
“白薇薇!你明知那是我小組的心血,還故意毀了合同!你還是不是人?”
白薇薇沒有絲毫心虛,反倒一副受驚的模樣,眼眶說紅就紅:
“知蕎,我隻是想幫你收拾一下辦公室,不是故意把咖啡潑上去的。”
她越說越委屈,抓起阮知蕎的手就往自己臉上湊:
“知蕎,你打我罵我都行,隻要你別生氣,我怎麼樣都可以!”
兩人拉扯間,秦敘則正帶著甜甜來公司玩,聽見動靜走了過來。
他二話不說推開阮知蕎,當即質問:
“阮知蕎!你平時欺負薇薇還不夠嗎?為什麼還要打她!”
阮知蕎冷聲反駁:
“秦敘則,白薇薇毀了我小組的百萬合同!”
“那是我們晝夜辛苦三個月的成果!你怎麼還能護著她?”
秦敘則眼神閃了閃,顯然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卻依舊毫不猶豫地偏袒白薇薇:
“合同毀了再想辦法,可薇薇手腕都被你掐紅了!”
阮知蕎氣得發笑,簡直不敢相信他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我還沒找她算賬,憑什麼讓我道歉?”
秦敘則認定她得理不饒人,臉色徹底沉下來:
“阮知蕎,既然你自己不肯 下台階,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他回頭看向保鏢,冷聲吩咐:
“去樓下買杯咖啡過來。”
阮知蕎心裏猛地一沉。
她胃不好,不能喝咖啡,這事秦敘則比誰都清楚,這時候買咖啡,分明不懷好意。
她下意識轉身想走,卻被秦敘則堵在門口。
“秦敘則,你到底想幹什麼?”
話音剛落,保鏢端著咖啡回來了。
秦敘則語氣冰冷:
“你一而再再而三欺負薇薇,今天讓你長長記性。”
他給保鏢遞了個眼神,保鏢便上前捏住阮知蕎的下巴,將咖啡硬灌進她嘴裏。
阮知蕎胃裏驟然炸開一陣尖銳的刺痛,冷汗瞬間浸透後背,她整個人蜷縮著癱軟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就在她疼得幾乎睜不開眼時,甜甜又端著一杯咖啡跑回來。
她仰頭看著秦敘則,氣鼓鼓地說:
“爸爸!媽媽壞,總是欺負薇薇阿姨!”
“要不要再灌媽媽一杯,這樣她以後就不敢做壞事了!”
那一瞬,阮知蕎像是被人攥住心臟狠狠擰了一把。
她對秦敘則早已死心,可甜甜是她十月懷胎,險些丟了半條命生下來的。
她捧在心尖上的女兒,怎麼會恨她恨到這種地步?
秦敘則彎腰摸了摸甜甜的頭,語氣溫柔:
“甜甜,這是爸爸媽媽之間的事,你不用參與。”
阮知蕎額頭的冷汗一顆顆往下滾。
她再也顧不上別的,痛苦地捂著胃,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清:
“送我去......醫院......”
就在這時,白薇薇忽然捂住心口,身子一晃。
秦敘則和甜甜的注意力瞬間被拉了過去,異口同聲:
“你怎麼了?!”
白薇薇搖搖頭,語氣體貼又溫柔:
“我沒事,應該是剛才被知蕎嚇到了。”
“知蕎好像不太舒服,你們先看看她吧。”
話剛說完,秦敘則已經一把抱起白薇薇,大步朝樓下的邁巴赫走去。
語氣焦急:
“薇薇別怕,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甜甜小跑著跟在後麵:
“我也會陪著薇薇阿姨的!”
而癱軟在地的阮知蕎,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奔向另一個女人,心裏一陣寒意。
她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