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疼的幾乎心要滴血,死死將她摟進懷裏。
“恬恬不是累贅,是媽媽最愛的寶貝。”
“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話音剛落,陳霆州在外麵敲了敲門。
“聊完沒有?詩詩餓了,你去做飯。”
我拉開門。
“她自己不會做?”
陳霆州皺眉。
“她是客人,你做頓飯怎麼了?”
“恬恬剛出院,我沒空伺候她。”
我拉起行李箱,準備帶女兒離開。
陳霆州一把按住箱子。
“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詩詩因為你們母女,連午飯都沒吃,她胃不好,你現在走了,她怎麼辦?”
我盯著他。
女兒昏迷時,他沒有問過一句她疼不疼。
現在白詩詩少吃一頓飯,他卻心疼成這樣。
白詩詩靠在廚房門口,摸著肚子笑道:
“嫂子,你別多想。”
“霆州就是知道我胃病犯起來要命,才隨口說了你一句。”
“實在不願意做就算了,我吃包泡麵也行。”
陳霆州臉色更難看了。
“你別慣著她,這個家什麼時候輪到她擺臉色了?”
我冷聲道:
“從你把害女兒住院的人接進家裏開始,這裏就不是我的家了。”
“陳霆州,讓開。”
他死死攥著行李箱。
“詩詩已經不計較恬恬冤枉她,你還蹬鼻子上臉?”
“今天這頓飯,你必須做。”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
“一個隻會欺負孩子的賤人,沒資格要求我做任何事。”
白詩詩眼圈瞬間紅了。
“嫂子,你說話也太難聽了。”
“我把恬恬當親侄女,才想著幫她改改膽小的毛病。”
她說著,委屈地看向陳霆州。
“算了,我走。”
“免得有人覺得,我賴在你家破壞你們夫妻感情。”
陳霆州立即攔住她。
“該走的不是你。”
他回頭衝我吼:
“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詩詩好心幫你教孩子,你不領情就算了,還一口一個賤人。”
女兒被吵聲嚇得跑出來。
她連鞋都沒穿,懷裏還緊緊抱著濕漉漉的阿貝貝。
“爸爸,別、別罵媽媽......”
陳霆州正在氣頭上,指著她罵道:
“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麼嘴?”
女兒嚇得縮起肩膀,卻還是擋在我麵前。
“是我不、不好。”
“我給阿姨道歉,爸爸別生氣。”
她哭得喘不上氣,結結巴巴地說:
“對、對不起,我不該住院。”
“我以後不怕高,也不抱阿貝貝了。”
白詩詩噗嗤一聲笑了。
“霆州,你女兒這話說得,好像我們一起欺負她似的。”
“嫂子平時沒少在她麵前說我壞話吧?”
陳霆州徹底怒了。
“陳念,誰教你這麼陰陽怪氣的?”
女兒拚命搖頭。
“沒、沒有,我是真的道歉......”
“還撒謊!”
他抬手便扇了過去。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客廳。
女兒被打得偏過臉,阿貝貝掉在地上。
她沒有哭。
隻是呆呆地捂著臉,望著陳霆州。
“爸爸......恬恬又做錯了嗎......”
下一秒,她身體一軟,倒在我懷裏。
我抱起女兒衝出家門。
陳霆州追到醫院,還在替自己辯解。
“我根本沒用力,是她身體太差。”
“誰家孩子沒挨過打?至於又鬧進醫院嗎?”
檢查結束後,醫生把一份心理評估遞給我。
“孩子暈倒是過度驚恐引起的。”
“她長期處在自責、恐懼和被否定的狀態,已經出現明顯的抑鬱傾向。”
醫生帶著審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們。
“這麼小的孩子,已經有了傷害自己的想法。”
“你們究竟對她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