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南嘉站在二樓的樓梯轉角,深邃的目光冷冷地掃過走廊。
江微吟和逾明陪在她身邊。
逾明今天穿了一件極其奢華的白色高定西裝,整個人宛如被眾星捧月的小王子。
“南嘉姐姐,哥哥他剛從鄉下回來,可能有點怕生。”
逾明微微仰著頭,聲音清朗卻透著幾分柔弱。
“而且他對京城的禮節還不太熟悉,姐姐怕他衝撞了貴客,就讓他在房間裏休息了。”
傅南嘉微微皺起眉頭,紅唇緊抿,透出一股不悅。
“怕生?”
“江家既然辦了認親宴,主角卻不露麵,這算哪門子的規矩?”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價值連城的百達翡麗女表。
“我還有個跨國會議,隻能在這裏待半個小時。”
“讓他出來見一麵,算是全了兩家的交情。”
江微吟的臉色有些僵硬。
她太清楚我那副尊容和那口極品辣條音,一旦放出來,江家的臉麵就全完了。
“南嘉,扶光他確實身體不太舒服......”
“江微吟,你連我也要瞞嗎?”
傅南嘉冷聲打斷了她,語氣雖然不大,但壓迫感十足。
“我已經聽說了,你們接回來的這個真少爺,言行舉止粗俗不堪。”
“我傅家未來的主夫,必須是像逾明這樣知書達理、端莊大方的少爺。”
“如果江家以為,靠著所謂的血緣關係,就能把一個上不得台麵的村夫塞給我,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
她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裏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蔑視。
“去把他叫出來。”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你們江家藏著掖著不敢見人。”
江微吟無奈,隻能示意傭人去敲我的門。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驢牌透明馬甲,套上我最愛的東北大花坎肩內搭。
踩著塑料涼拖鞋,推開了門。
“哎喲,叫我幹神馬咯?”
我扯著極品辣條音,慢悠悠地晃了出去。
走廊上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傅南嘉看著我這身打扮,那張萬年冰山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的眼神從震驚,到嫌棄,再到深深的厭惡。
“你就是江扶光?”
她後退了一步,似乎怕我身上的土味沾染到她的西裝。
我咧嘴一笑,露出塗著重金屬黑色的牙齒。
“對滴呀,你就是逾明的那個南嘉姐姐咯?”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嘛。”
傅南嘉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她轉過頭,冷冷地看著江微吟。
“微吟,這就是你們江家的血脈?”
“我真是不敢相信,你們竟然為了這種人,委屈了逾明這麼多年。”
江微吟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南嘉,抱歉,讓你見笑了。”
逾明眼眶微紅,上前挽住傅南嘉的手臂。
“南嘉姐姐,你別怪哥哥。”
“他在鄉下長大,沒有受過良好的教育,他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
傅南嘉反手握住逾明的手,動作溫柔,眼神卻冰冷地刺向我。
“逾明,你就是太善良了。”
“這種人,骨子裏就帶著卑劣和粗俗,根本不配待在江家。”
她從口袋裏拿出一張請柬,隨手扔在了旁邊的矮桌上。
“這是下個月傅家慈善晚宴的請柬。”
“逾明,到時候你作為我的男伴出席。”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語氣裏充滿了警告。
“至於你。”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回到了江家。”
“但在我的視線範圍內,你最好安分守己。”
“如果讓我發現你敢欺負逾明,或者在外麵打著傅家未婚夫的名義招搖撞騙......”
她微微傾身,用最冰冷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我看著她那副普信女的嘴臉,心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哎喲喂,嚇死寶寶了咯。”
“你放心啦,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看上你這種裝逼犯的啦。”
傅南嘉冷哼一聲,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臟了她的眼睛。
她帶著逾明和江微吟,頭也不回地轉身下樓。
我靠在欄杆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搓了搓手。
突然,我的餘光瞥見逾明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那是一個視頻剪輯軟件的界麵,上麵隱約閃過我的臉。
但那張臉卻接在一個穿著暴露、正在跳擦邊舞的肌肉男身上。
AI換臉?
我眯起眼睛,看著逾明那矯揉造作的背影,心裏冷笑。
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呢。
好弟弟,既然你這麼想玩,那哥哥就陪你玩把大的。
我轉身回到房間,從巴黎老家的編織袋底層,摸出了一個黑色的衛星電話。
“喂,修能啊。”
“給我準備一套能亮瞎他們狗眼的戰袍。”
“對,就是要那種能把天花板掀翻的排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