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思會在設計院的小禮堂舉行。
沈硯沒有受邀。
他還是去了。
他坐在最後一排,身邊沒有人。
老師播放了我生前留下的錄音。
我的聲音從音響裏傳出來時,沈硯猛地抬起頭。
“如果你們聽見這段話,說明我已經不在了。”
“別難過。”
“我隻是終於不用再等誰回家了。”
禮堂裏響起壓抑的哭聲。
我沒有提蘇婉。
也沒有說酒店裏發生過什麼。
我隻是講起七年前辭去工作時的自己。
“那時候我以為,婚姻也是一種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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