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振東冷笑,晃了晃手機。
“隻要我按下發送鍵,證據立刻傳遍全網。”
“到時候沈氏股價暴跌,銀行追債,合作商解約。”
“不出三天,你們沈家就得破產!”
客廳裏,大哥奪過那些照片,一張張翻看。
“照片拍攝角度不對。”
“停車場當時還有其他人,他們可以證明陸傑是自己離開的。”
他立刻給秘書打電話。
然而十分鐘後,秘書臉色難看地回撥。
“沈總,當晚幾個保安都辭職了。”
“停車場的原始監控,也因為線路故障被覆蓋了。”
姐姐衝回書房檢查後台。
可她翻遍操作記錄,隻找到自己的登錄信息。
“怎麼可能?驗證碼明明隻發到我手機上!”
我媽也聯係銀行。
銀行給出的回答更加絕望。
轉賬使用了她本人的賬戶、指紋和人臉驗證。
每一項都對得上。
全家翻遍郵件、行車記錄和公司備份,竟找不到半點能證明清白的東西。
陸振東坐在沙發上,悠閑地看著手表。
“還剩十分鐘。”
“十分鐘後,你們不簽,我就報警。”
大哥一拳砸在桌上。
“爸,不能把集團交給他們!”
“人不是我殺的,大不了我去自首,慢慢查!”
媽媽紅著眼拉住他。
“不行!”
“凶器上有你的指紋,你進去了還能出得來嗎?”
姐姐咬緊嘴唇。
“刪監控的罪名我來扛。”
“就說是我一個人做的,跟你們沒關係。”
我爸猛地拍桌。
“都閉嘴!”
“隻要人在,錢還能再掙。”
“沈家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坐牢。”
他撿起股權協議,手指卻止不住地發抖。
陸振東嘴角揚起得意的笑。
“這才對。”
“簽了它,我可以給你們留條活路。”
陸太太迫不及待地遞上鋼筆。
“簽啊!沈臨山,你不是最疼孩子嗎?”
“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換你全家平安,不虧。”
我爸閉了閉眼,筆尖緩緩落向紙麵。
看到這裏,我終於坐不住了。
我關掉屏幕,推開安全屋的防爆門。
書房壁櫃緩緩向兩側打開。
巨大的動靜驚動了客廳裏所有人。
我穿著睡衣,抱著筆記本,從地下安全屋探出半個腦袋。
全家齊刷刷地看向我,我有些疑惑:
“證明沒殺人,很難嗎?”
“三千七百二十六個針孔攝像,還有二十四小時貼身跟蹤你們的私家偵探,不都拍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