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性多疑,總覺得有刁民想害我。
隻因前世,我是大周首位皇太女。
那幫皇兄惦記我的儲君之位,今天下毒,明天放箭,後天往我床上塞刺客。
為了保命,我吃飯要驗毒,睡覺要換三間寢宮,上茅房都得帶八個暗衛。
結果登基前夜,我還是被毒死了。
再睜眼,我成了千億豪門最小的女兒。
我更慌了,隻有錢沒有權,這不就是塊會喘氣的肥肉嗎?
於是我的多疑來得更加洶湧:
三歲,我給嬰兒床裝了八個監控。
五歲,我雇了十二名保鏢輪班守門。
十五歲,我給家裏裝了全套的安全預防係統。
爸媽覺得我有被害妄想症,索性不管了,隨我折騰。
直到我家莊園被挖出一具屍體,死者是對家的小弟。
對方拿出完整證據鏈:大哥殺人,爸爸埋屍,姐姐刪監控,媽媽負責包庇。
他們說要麼交出集團控股權,要麼把證據交給警方和媒體,讓我們全家牢底坐穿。
全家翻遍所有證據,都找不到半點破綻,急得焦頭爛額。
而我,有些疑惑的從地下安全屋裏探出身:
“證明沒殺人,很難嗎?”
“三千七百二十六個針孔攝像,還有二十四小時貼身跟蹤你們的私家偵探,不都拍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