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抵達棲海鎮時,天剛亮。
我遠遠看見照相館門上的木牌。
積了兩年的灰被中介擦掉了,外婆親手寫的“拾光照相館”重新露出來。
木匠正在屋頂換瓦,見到我便跳下梯子:
“沈小姐,後屋漏得厲害,不過梁柱沒壞,修好還能住。”
我打開卷簾門,潮濕的木頭味撲麵而來。
櫃台後的牆上還掛著許多舊照片。
其中一張是十七歲的我,抱著相機站在海邊,笑得毫無顧忌。
那時我還沒認識傅澤宴,也不用時刻記著誰胃不好,誰忘帶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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