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旅行,我們五人約定好一起去爬雪山。
可到了雪山腳下,我的未婚夫隻拿出四個刻著名字的氧氣瓶,
未婚夫傅澤宴,哥哥沈逸安,竹馬葉庭席和閨蜜蘇雅安。
我呼吸困難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們將氧氣瓶佩戴好。
傅澤宴看了我一眼,隨口解釋道:
“你不是身體不好?這麼高的雪上還是別嘗試了,在下麵等我們吧。”
竹馬沉默著點點頭,
“你跟著爬也是給我們添亂,剛好在下麵做晚飯。”
我將心口所有酸澀咽下,硬撐著點點頭。
我以為晚上,他們總會記得我。
夜色漸沉,我心急如焚的跑出帳篷,卻在不遠處看見笑成一團的四個人。
他們手上拿著早已烤好的羊肉串。
我突然想起這些年好像一直如此。
我不知疲憊的站在原地等候他們,而他們早已將我甩在身後。
我站在那,直到寒風帶走我所有體溫,才轉身回了帳篷。
原來我一直在是這五人團中的透明人,既然如此,還是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