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們,這麼愛欺負人啊,你要不跟我試試?”林晝自從進階之後,不禁靈魂得到巨大提升,就連身體也提升不少,速度、力量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林晝握的非常緊,可外人卻看不出,可黃毛卻能感受到。黃毛感覺自己手腕骨頭被林晝死死卡住,如同被蟒蛇纏繞一般,一寸一寸地勒緊,恐怕再多幾秒,自己的骨頭就會被直接掐斷。
“媽的你誰啊,管閑事,給我上。”黃毛知道自己不是林晝的對手,趕緊招呼跟班。
旁邊的兩個跟班一聽黃毛發話,立刻湊上來。
“媽的你誰啊,敢跟我家少爺動手。”
一個跟班著急想表現自己,直接一拳打過來。
可拳頭剛伸出來,還沒到林晝麵前,他的肚子就挨了林晝結識一腳。
隻見林晝右腳直接抬起,狠狠地朝著跟班腹部踹去,還沒等跟班反應,整個身子就飛了出去,重重砸在輪船地甲板上。
甲板非常堅硬,跟班在滾落過程中被擦出不少傷口,等回過神來,身上已經滲出諸多血跡。
“啊,好疼......”跟班捂著自己地腹部,在甲板上不停打滾,再也沒有剛才囂張的氣焰。
另一個跟班看見林晝出手這麼狠,馬上慫了,可一旁又都是人,還是黃毛在林晝手中,一時進退兩難。
黃毛看著林晝的舉動,也被嚇了一條。他沒想到林晝這麼猛,這麼剛趕緊求饒。
“哥,我錯了,剛才就是跟美女開個玩笑,我不知道他是你女朋友,我錯了......”黃毛瞬間彎下腰,一副低眉順眼的口吻,轉變之快,令人咂舌。
周圍人看到這一幕也紛紛嘲諷。
“我還以為有什麼大來頭呢,原來是個慫包。”
“是啊,就這樣還敢當眾調戲別人,哪來的膽子。”
“是啊,被教訓了,活該。”
周圍的聲音雖然輕,可還是被黃毛聽到,可黃毛不傻,自己現在根本打不過林晝,還在船上,等下了船,到了自己的地盤,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黃毛見林晝沒反應,再次道歉:“哥,我真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發過我這一次吧。”
林晝看著眼前的黃毛,一臉反感,看著事情越鬧越大,甲板上的人越來越多,他也不想鬧大,隨即出聲:“滾,下次再仗勢欺人,直接廢了你。”
看到林晝終於鬆手,黃毛趕緊抽回自己的手,明明疼的咬牙切齒,還一臉裝作高興的樣子。
“您說的對哥,我今天受教了,受教了。”之後迅速轉身,給了跟班一個眼色,逃離了現場。
黃毛一走,周圍人瞬間發出雷霆般的掌聲,還有不少人直接誇讚,“小夥子做的好,不愧是我華夏男兒。”
“是啊,小夥子長得也帥。”
一個看起來30歲的少婦,扭著身子,眼含秋波,緩緩走過來,“帥哥,剛才真帥,加個好友吧,等下了船,姐姐請你吃飯。”
“啊,”林晝沒想到這女人這麼直接,頓時招架不住,“不,不好意思,不方便。”
林晝不怎麼會拒絕別人,尤其是這種事情,耳根子瞬間紅了。
看著林晝害羞的樣子,女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就喜歡你這樣身強體壯的弟弟,這是我的名片,我在關山有些產業,看你這樣子應該馬上畢業了,有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女子臨走還不忘拋個媚眼,手還輕輕摸了林晝的下巴。
林晝被女人撩得一激靈,等緩過神,發現剛才的白發女子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林晝環顧四周發現女子早就沒了蹤影,頓時有些失落,一低頭,發現她的一縷白發落在船頭。
他順手拿起白發,一股清香鑽入鼻腔,這是一種混著瓜果和青草地味道,是屬於大自然的味道,沒有一點人工合成的感覺。
白天甲板上的還是有不少人的,可到了夜晚,就少多了,人知道去了哪裏。
林晝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給自己名片的女子,拿出名片看到上邊的名字——陳紅。
明天醒了就能到家了,林晝想趕緊入睡,可怎麼都睡不著。
船一直搖晃,有種眩暈的感覺,還有就是附近老有那種聲音傳來,對於還是處男的林晝,簡直就是折磨。
“啊,啊,快點,快,用力......”
女人的呻吟聲不斷傳來,聲音出奇的亢奮。
增強五感的林晝,這時才發現異能也有不好的時候。隔著牆普通人聽不到,可對於他來說,就像隔著一張紗網,一清二楚/
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甚至還有些許水聲,像是許久沒開的水龍頭,突然打開開關,水流頓時衝出關口,一瀉千裏,伴隨著船體搖晃,讓林晝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靠,還沒完事,都半個小時了,真能折騰。”
林晝實在受不了了,直接從床上竄起,起身穿衣,去到甲板上。
剛一抬頭,就看到白天那個白發女孩站在船頭。
她的頭發很長,垂到腰間,像是銀白色的瀑布,伴著夜晚的星光,背影美的讓人心醉。
林晝沒有出聲,他想說點什麼,可到了這個時候,嘴又特別的笨。
“謝謝你,”一個輕柔的聲音緩緩傳來打破平靜。
林晝很驚訝,望著白發女子,“你都沒有回頭,怎麼知道是我。”
女子沒有回頭,繼續說道,“你的腳步聲很實,和一般人不一樣。”
林晝望著眼前的女子,十分疑惑,這種細微的差別除非覺醒者,才能發現。
白天的時候,林晝仔細觀察過女子的瞳孔,並沒有覺醒者獨有的灰色環紋。可她居然能靠腳步聲就能分辨人的身份,聽覺居然如此發達,難不成......
林晝想到剛才船上的男女激戰,一個念頭油然而生。
“不會她也是聽到聲音才出來透氣的吧。”
林晝猜想應該是如此,可這種事也不能直接問,多沒禮貌。
“是,是嗎。你聽覺很厲害。”林晝也不知道說什麼,有些尷尬。
“你叫什麼名字?”女子終於轉過身,深邃的眼眸瞬間吸引了林晝的注意。
她的美足以和蘇清月相比,如果蘇清月是神女,不落凡塵,那眼前的女子就是妖女,同樣不屬於人世,卻帶著一絲妖異,一絲魅惑,讓人忍不住靠近。
林晝失神了幾秒,才回過神,“林晝,我叫林晝。”
“晝,日之出入,與夜為界,你代表的是光明。”女子眼眸低垂,有些落寞。
林晝沒明白女子的意思,剛要追問,女子便率先來口,“我叫銀,水銀的銀。”
“銀?”林晝思量著這個名字,這世上真的有一個字的名字嗎?是姓氏還是名字本身。
二人算是認識了,可卻沒有話題再深入,兩個人就這麼站在甲板上,吹著海風。
可這安靜的時間終究不被世間容納,一股劇烈的震動打破久違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