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婚夜,陪著我的不是丈夫傅問津,而是一隻鸚鵡。
他說:
“你不是歌唱家嗎?教它說‘對不起’。學會了,你爸媽就不用坐牢了。”
我隻能站在籠邊,一遍遍對著鸚鵡開口: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第一個小時,鸚鵡沒說話。
第五個小時,鸚鵡還是沒說話。
直到一夜過去,我嗓子磨出了血,那鸚鵡依舊沒說話。
天亮時,傅問津摟著程佳畫推門,嗤笑道:
“蠢貨,這鳥天生啞巴,我逗你玩呢!”
“不過看在你這麼賣力的份上,我可以緩兩天再起訴嶽父嶽母。”
我本想再說點什麼,但喉嚨已經發不出聲。
下午閨蜜來看我,紅著眼勸我離婚,說會請最好的律師幫我打官司。
我笑了笑,無聲地告訴她:“不用了。”
離婚冷靜期要三十天。
但我得了喉癌,腫瘤已經擴散了。
我再也說不了話,也活不到離婚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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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閨蜜後,我就開始回房收拾行李。
剛合上行李箱,身後就忽然傳來一道陰沉的嗓音。
傅問津去而複返,正立在門邊:
“讓你對著鸚鵡說兩句話,就鬧脾氣要搬走?”
“白餘音,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爸媽送進大牢!就像你爸媽當年對我爸做的那樣!”
我下意識想開口解釋,但嗓子已經發不出聲音。
隻能掏出手機打字,遞到傅問津眼前:
【不是鬧脾氣,我爸媽已經去自首了。】
傅問津低頭掃了一眼,笑了笑。
隨手將一瓶藥扔在床上。
“也好,省得我動手了。”
“把藥吃了。我可不想別人笑話,我傅問津娶了個啞巴當老婆。”
我搖了搖頭。
拉起行李箱的拉杆,就想往出走。
本意是想告訴他,這藥治不好我的嗓子。
卻被傅問津理解成了鬧脾氣。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皺眉道:
“怎麼,拿自己的身體跟我賭氣?我勸你死心,你今天就算是死在我麵前,我也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趕緊把藥吃了!”
我掙脫不開,隻能無奈地再次打字解釋:
【這個藥治不好我的嗓子,我以後都說不了話。】
傅問津看完,反倒是笑著地拍了拍我的臉。
不信。
“以前見你整夜唱歌,嗓子都沒事。現在不過是說了整夜的話,嗓子就廢了?”
“白餘音,我可不管那麼多。明天公司周年慶,你作為總裁夫人。上台唱首歌,為我助助興。不難吧?”
還沒等我再次打字拒絕。
手被傅問津摁住了,冷著臉威脅我。
“牢裏折磨人的方式可多了。”
“我勸你不要拿喬。你是任性開心了,嶽父嶽母可就要受折磨了!”
我猛地抬頭瞪向他,眼眶發酸。
但傅問津無所謂地笑了笑,鬆開我的手,轉身就往樓下走。
“下樓吃飯。”
“放心,明天唱完歌我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