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曼先是一愣，隨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學生？”

“難怪備注裏又是顧問費，又是還債。”

“原來你們私下還玩角色扮演。”

她故意捏著嗓子，對著鏡頭喊了一聲“老師”，又轉頭看我。

“他們給錢，你上課？”

“那你這老師教的是什麼？”

“怎麼同時哄四個男人，還是怎麼讓他們排著隊孝敬你？”

直播評論瞬間被汙言穢語淹沒。

林曼翻到授權書簽名頁，笑得更加惡毒。

“明天我就在集團大堂給你擺一張認錯席。”

“讓你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清楚，這四個學生究竟怎麼上的課。”

她把授權書和四枚印章全部裝進文件袋。

“這些東西，我先替四位董事保管。”

第二天上午，集團大堂中央擺著一張長桌。

桌上放著四枚產業印章、幾本商業筆記、被撕碎的舊照片，還有那份經營授權書。

每樣東西下麵都貼著標簽。

【蘇晚勾引四位董事的證據。】

長桌盡頭擺著一把椅子，椅背掛著“陪睡撈女認錯席”的牌子。

林曼站在直播鏡頭前，笑著宣布：

“今天請大家做個見證。”

“蘇晚隻要承認自己同時勾引四位董事，利用床上關係騙取分紅，再當眾說清楚她是怎麼讓四個男人爭著送錢的，我就給她留最後一點臉。”

“否則，我就把她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全部銷毀。”

她拍了拍手，兩名工作人員立刻抬來一塊巨大的白板。

白板上畫著一張所謂的“陪睡排班表”。

周一到周日被分成四種顏色，每種顏色後麵都寫著一位董事的名字。

最下方還印著一行醒目的紅字。

【第五位金主競價中。】

林曼拿起一條寫著“四董共享情婦”的紅色綬帶，直接往我身上套。

我抬手擋住。

她立刻示意保安扣緊我的手腕，親自把綬帶掛在我胸前。

“不是喜歡讓男人爭著給錢嗎？”

“今天二十萬人看著，我替你再找一個。”

她拿起一隻競價錘，對準圍觀員工。

“誰願意當蘇晚的第五位金主？”

“底價八千，正好是她一個月工資。”

人群裏有人吹了聲口哨。

“我出一萬，能排周五嗎？”

另一個男員工舉起手機。

“我出兩萬，先讓她叫聲老板聽聽。”

哄笑聲幾乎掀翻大堂。

林曼把競價錘遞到我嘴邊，逼我對著直播鏡頭報價。

“說啊。”

“你陪四位董事都能賺一億七千萬，陪他們這些普通員工，總得便宜一點吧？”

我盯著她胸前的工作牌。

“林曼，這場拍賣是誰批準的？”

她笑著拍了拍我的臉。

“我批準的。”

“在這個集團，我的話就是規矩。”

她示意兩名保安把我按到認錯席前。

我冷然看著她。

“我的勞動合同已經被解除，你憑什麼扣留我？”

“就憑你拿了不該拿的錢。”

林曼拿起授權書，對準鏡頭。

“一個月薪八千的女人，靠陪四個男人睡覺，睡出四項產業百分之十的利潤。”

“三年一億七千萬，你也不怕撐死？”

直播評論飛快滾動。

【四個一起伺候，她也不嫌臟。】

【難怪人家能發財。】

【讓她跪著交代。】

見仍有人質疑證據不夠，林曼又讓工作人員打開大屏幕。

四張酒店入住記錄依次彈了出來。

同一家酒店，同一間總統套房。

登記人分別是周硯川、賀臨舟、江嶼白和沈敘。

每份記錄後麵，都跟著一張我進入酒店電梯的監控截圖。

林曼得意地看向鏡頭。

“業務往來需要輪流開總統套房？”

“蘇老師的課，原來都在床上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