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往後退了一步。
“那就查吧。”
年會結束後,林曼當眾收走我的工牌,帶著直播鏡頭闖進了行政部。
“既然你說自己清白,那就把東西全部翻出來。”
“也讓大家看看,四位董事平時是怎麼疼你的。”
她用我的門禁卡刷開辦公室,命人拉開所有抽屜。
幾支鋼筆、幾份會議紀要和一張舊照片被扔在桌上。
照片是在集團四大產業同時扭虧為盈的慶功宴上拍的。
我坐在宴會廳正中的主位,周硯川、賀臨舟、江嶼白和沈敘一身正裝,依次站在我身後。
林曼把照片抽出來,直接撕成兩半。
“還把四個男人的合照藏在身邊。”
“怎麼,平時見不到人,就靠照片解饞?”
周圍響起曖昧的笑聲。
我看著落地的照片,沒有說話。
她見我不反抗,越發得意。
“把所有櫃子都打開。”
幾個員工很快從文件櫃裏找出一隻黑色手提箱。
箱蓋打開,裏麵放著四枚印章,分別屬於能源、醫療、海外和科技四個產業。
林曼眼睛一亮。
“一個行政員工,竟然保管四位董事的私人印章。”
“你這張床,看來不隻值錢,權力也不小。”
我伸手拿回其中一枚。
“這是項目授權印章,每一枚都有備案。”
林曼卻一把將它奪走,舉到直播鏡頭前。
“大家看清楚。”
“她連四個男人的印章都捏在手裏。”
“誰知道他們被她哄得神魂顛倒時,還簽過多少東西?”
她又打開旁邊的保險櫃。
裏麵沒有現金和珠寶,隻有一摞摞手寫筆記。
每一本封麵上,都寫著不同產業的名字。
她隨手翻開最上麵那本。
“現金流、供應鏈、客戶畫像?”
“你一個行政部的人也懂這些?”
“還是他們在床上談生意時,你順便偷聽來的?”
我冷下臉。
“把嘴放幹淨。”
“急了?”
林曼笑著從筆記裏抽出一張泛黃的商業方案。
紙張邊緣已經磨舊,上麵全是我當年的批注。
她看了兩眼,直接撕碎。
“這種垃圾也敢冒充商業機密?”
紙屑紛紛落下。
我盯著她。
“林曼,你最好別再碰裏麵的東西。”
她故意把碎紙踩在鞋底。
“我不但碰,還要讓所有人看看你有多臟。”
最後,她從保險櫃夾層裏翻出一個紅色文件袋。
裏麵是四個產業最初的經營授權書。
文件末頁寫得清清楚楚:蘇晚為四項產業終身經營顧問,享有項目淨利潤百分之十的分成權。
林曼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更加興奮。
“終身顧問?”
“百分之十分成?”
她把授權書舉到鏡頭前。
“原來四個男人不但給你錢,還許諾養你一輩子。”
“蘇晚,你伺候人的手段真讓我開眼了。”
我平靜道:
“他們都是我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