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圍觀的人群徹底炸開。

“酒店記錄都有了，她還怎麼洗？”

“怪不得四位董事願意簽百分之十。”

“這哪是顧問，分明是四個人一起養的。”

我隻看了一眼便認出，那是集團三年前封閉製定產業重組方案的地方。

總統套房的客廳被臨時改成會議室，我們五個人在那裏連續開了二十七天的會。

林曼卻刻意裁掉了同行人員和會議報銷明細，隻留下最容易讓人誤會的部分。

她見我沉默，立刻乘勝追擊。

“沒話說了？”

“那我替你說。”

她按下遙控器，大屏幕上又跳出一段經過剪輯的錄音。

我的聲音從音響裏傳出來。

【今晚輪到誰？】

【讓他帶著錢上來。】

【少一分都別想走。】

現場瞬間沸騰。

那原本是我安排四個學生輪流彙報產業賬目，卻被她掐頭去尾，剪成了最肮臟的意思。

林曼趁機把一份《自願退贓及不正當關係承認書》拍到我麵前。

“酒店記錄、監控、錄音全在這裏。”

“簽字承認，我就不把你的‘上課錄音’送給媒體。”

我掃過那份承認書。

上麵不僅要我承認陪睡，還要我放棄全部分紅，將一億七千萬退還集團。

“如果我不簽呢？”

林曼端起桌上的冰桶，把融化的冰水從我頭頂澆了下來。

刺骨的水沿著頭發灌進衣領。

她扯住我胸前的紅色綬帶，將我拖到直播鏡頭前。

“那就讓所有人看看，四位董事養的女人有多嘴硬。”

“跪下，把承認書念完。”

“再對著鏡頭向所有被你騙過的人道歉。”

林曼笑得毫不在意。

“蘇晚，別拖時間了。”

“你那四個董事怕是不知道你腳踩四條船吧？”

“我現在就告訴他們！”

她當眾撥通周硯川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她又依次撥給賀臨舟、江嶼白和沈敘。

四通電話，全都沒有回應。

林曼把通話記錄投到屏幕上，繼續攪渾水。

“看清楚了嗎？”

“他們以前願意花錢，不過是圖個新鮮。”

“現在醜事曝光，誰還會認一個被玩爛的女人？”

她又故意放大授權書上的四個簽名。

“說不定這些簽名也是她趁四位董事神誌不清時哄來的。”

“一個能同時騙四個男人的女人，偽造協議有什麼難的？”

周圍人頓時附和。

“董事不接電話，八成真想撇清關係。”

“她要真是老師，四個人怎麼可能一個都不出現？”

“趕緊讓她退錢。”

林曼聽著四周的聲音，滿意地勾起嘴角。

她讓保安扣住我的手臂，自己抓起一枚產業印章，直接塞向碎紙機入口。

“你不是說他們都是你的學生嗎？”

“那我就替你的好學生，把送給老師的定情信物全毀了。”

機器發出刺耳的轉動聲。

印章被一點點卷向刀口。

就在它即將碎裂時，一隻手猛地按下緊急停止鍵。

機器戛然而止。

“誰敢——”

林曼回頭，聲音瞬間卡住。

集團大堂的玻璃門已經打開。

周硯川、賀臨舟、江嶼白和沈敘並肩站在門口。

四個人身後跟著各自的助理，助理手裏都捧著厚厚的文件和禮盒。

林曼眼睛一亮，抓起授權書迎上去。

“周董，你們來得正好。”

“蘇晚同時勾引你們四個，還逼你們簽下分紅協議。”

“我已經替你們把這個撈女控製住了。”

周硯川沒有接她的文件。

他越過林曼，徑直走到我麵前，親手解開保安扣在我手腕上的束帶。

賀臨舟一腳踹開那張認錯椅。

江嶼白摘掉我胸前的羞辱綬帶，當眾撕成兩半。

沈敘脫下外套披在我濕透的肩頭。

隨後，他們四人臉色慘白，額角沁著薄汗站成一排，齊齊鞠躬。

“老師，對不起，是我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