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清婉先是一愣,隨後莞爾笑道:“還敢說大話,真是不長記性。
看來你還是沒嘗夠鞭子的味道。”
我呼吸猛然一滯,啞聲反問:“你打她?”
許清婉搖搖頭,笑的燦爛至極。
“怎麼能用“打”這個字呢,明明是作為母親來管教不聽話的女兒,幫你變好。
就像上次,你不敢下天河給我撿耳環,薑楚還說你怕水,被我抽了十鞭,不也下去了。
還有你不肯將自己的修煉資源分給其他需要的人,斜月還要慣著你,可不過二十鞭子,一下就好了......”
在刺耳的笑聲中,我才知道,謝離以許清婉是我轉世的名義,將管教雲昭的權利給了她。
所以雲昭在比試中得了第一要挨打,拿回自己的東西還要挨打。
許清婉像抽打凡間牲畜一樣打雲昭,笑著看她淒慘哀嚎、皮開肉綻。
牙齒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嘴裏蔓延。
我的聲音極冷。
“你這樣對雲昭,不怕被謝離他們知道嗎?”
誰知許清婉竟笑的前仰後合起來。
“知道又如何?別說打你了,我要你的仙血製藥、要你的仙骨修仙,他們雖然為難,不也乖乖給我了嗎。
我還記得你被抽仙骨時,疼的渾身都在顫抖,卻還是掙紮哭著問謝離,為什麼這樣對你的樣子。
謝離怎麼回你的,你忘了嗎?
他說,為你母親獻身,是你的榮幸。
還有明明司藥童子說你不能再被抽血了,再抽會死。
可斜月隻聽我咳嗽了一聲,就毫不猶豫劃開你手腕,擠出來足足三大碗。
我泡腳都嫌多。”
她用鞭尾拍拍我的臉,嗤笑道:“我能這樣對你,都要感謝你那個死人娘。
不然別說打你了,我一介凡人,連成仙都妄想。”
心中的殺意幾乎沸騰,我卻勾唇笑了。
“你就不怕雲昭母親死而複生嗎?可沒人說她真的隕落。”
許清婉撓撓耳朵,不屑道:“那又怎樣、謝離他們可是三界帝王,有他們向著我,一個渡劫失敗的廢物能奈我何?”
她突然燦爛一笑,“現在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
話音未落,許清婉突然倒地。
哭喊道:“雲昭,是我錯了,不應該出現在你麵前......”
淩厲掌風從後心處襲來,耳邊傳來薑楚的怒吼。
“敢動清婉!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