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過了多久,林月寒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氣揚地離開了。
走廊裏恢複了寂靜,隻有祝姝苑一個人胃裏翻江倒海,
就在這時,傅秉驍轉過了身,和她四目相對。
他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是來不及掩飾的慌亂。他喉結滾動,似乎想解釋什麼。
祝姝苑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深愛入骨的男人,此刻隻覺得無比惡心。
撞見她眼底的冷漠厭惡,傅秉驍邁出的腳步硬生生頓住。
那一瞬間,他臉上的慌亂褪去,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祝姝苑,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嫌我惡心?”
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祝姝苑的手腕。
“啊......”祝姝苑痛呼一聲,身上的燙傷被他這樣一拽,傷口又裂開。
傅秉驍在看見血跡後,直接將她扔進了主臥的浴室。
“洗幹淨。”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女人,眼神冰冷,“我不喜歡別人碰過的臟東西。”
祝姝苑沒有動,她隻是抱著膝蓋,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傅秉驍冷哼一聲,轉身摔門而去。
半小時後,祝姝苑強撐著劇痛的身體洗完了澡。
她剛走出浴室,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音樂聲和男人的調笑聲。
她心頭一跳,扶著欄杆往下看去。
客廳裏燈火通明。
林月寒正坐在沙發上,而她身邊圍著四五個小白臉。
那是......她當初在夜店點的人。
“祝小姐醒了?”林月寒抬頭,看見樓梯口的祝姝苑,臉上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你當初點男模聽說你生病了放心你呢,所以我特意做主,把你點的這幾個老熟人請來了,讓他們好好看望一下你。”
那幾個男模看見祝姝苑,立刻開口,“姝苑小姐你還好嗎,當初出手可真闊綽,如果沒有你,我房租都交不上了。”
“怎麼現在這麼憔悴?是不是傅總不行?”
祝姝苑的臉色瞬間慘白。
這是傅秉驍的逆鱗。
果然,書房的門猛地被推開。
傅秉驍黑著臉走出來,目光掃過樓下的男模,最後落在祝姝苑身上。
那雙眸子裏翻湧著恐怖的暗火,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麵。
“林月寒,帶人滾。”
林月寒嚇了一跳,見傅秉驍真的動了怒,連忙帶著那幾個男模匆匆離開。
別墅裏瞬間安靜下來。
傅秉驍一步步走到她麵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蒼白的唇瓣,“你就這麼缺男人?看見這幾個人,眼睛都亮了?”
“我沒有......”祝姝苑顫抖著聲音,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斷了弟弟的治療。
“沒有?”傅秉驍怒極反笑,“當初你能在夜店左擁右抱,現在裝什麼?”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祝姝苑扛在肩上,大步走向二樓的書房。
“砰”的一聲,書房門被重重甩上。
傅秉驍將祝姝苑扔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既然你這麼喜歡熱鬧,那我就讓你更熱鬧一點。”
“不要......傅秉驍,我身上有傷......”
祝姝苑驚恐地推拒著,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傅秉驍整理好衣物。
他看著沙發上像破布娃娃一樣蜷縮著的祝姝苑,眼神冷漠,“別臟了我的沙發。”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
祝姝苑艱難地撐起身體,想要去拿地上的衣服。
可就在起身的瞬間,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