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先動的是亞瑟。
他撐著桌沿站起來，椅腳在地麵拖出一聲刺響。
“你剛才說什麼？”
我看了眼他的右手。
“尾戒還戴著。”
“當年第一次做空英鎊，你賠得連回國機票都買不起。跪在我辦公室門口哭了三個小時，發誓再也不碰高杠杆。”
亞瑟的臉瞬間漲紅。
旁邊幾名助理低下頭，想笑又不敢笑。
亞瑟卻沒管他們。
他死死盯著我。
“那次結課，您出的最後一道題是什麼？”
“不是題。”
我淡淡開口。
“我讓你們八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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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動的是亞瑟。
他撐著桌沿站起來，椅腳在地麵拖出一聲刺響。
“你剛才說什麼？”
我看了眼他的右手。
“尾戒還戴著。”
“當年第一次做空英鎊，你賠得連回國機票都買不起。跪在我辦公室門口哭了三個小時，發誓再也不碰高杠杆。”
亞瑟的臉瞬間漲紅。
旁邊幾名助理低下頭，想笑又不敢笑。
亞瑟卻沒管他們。
他死死盯著我。
“那次結課，您出的最後一道題是什麼？”
“不是題。”
我淡淡開口。
“我讓你們八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