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家集團聯合八家海外財團集體做空集團時,我正問秘書,電腦黑屏該按哪個鍵。
沒人奇怪。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我這個千億集團董事長,連財報都看不懂。
而我能坐上這個位置,全靠手下一男一女。
男的是我從天橋撿回來小乞丐,現在成了橫掃華爾街的投資瘋子。
女的是我從垃圾桶撿回來的女嬰,現在是從無敗績的金牌律師。
他們拒絕千萬年薪,隻求進我所在的破公司,來當我的手下。
靠著他們,我一路從小職員躺成了董事長。
所有人都罵我是“廢物走了狗屎運”。
可沒人知道,上一世,我創辦了全球最大的跨境並購學院。
頂級投行大半高管,都是我的門生。
可我卻因為給上百個徒弟收拾爛攤子,活活累死在談判桌上。
所以這一世,我發誓絕不收徒,隻想躺平。
偏偏我當上董事長的第三年,盛天集團聯合八家海外財團集體做空寰宇。
四百億市值蒸發,三萬名員工的工資被銀行凍結。
男孩抵押了全部身家,女孩連續七天沒合眼。
圓桌對麵,盛天集團董事長秦紹庭笑著說:
“兩個撿來的野種,也想守住千億集團?”
兩個孩子紅著眼,準備簽字。
我掏了掏耳朵,伸手按住合同,抬眼看向秦紹庭身後的八個人。
輕輕念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