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因未婚夫和青梅的生日是同一天,
兩人突發奇想玩起了“互換禮物”遊戲。
第一年,青梅用一盒巧克力換走了未婚夫給我準備的結婚戒指。
我以為戒指被我弄丟,
淋雨找了一夜燒到意識迷糊。
第二年,青梅用一句“敢不敢”換走了和未婚夫領證一年的機會。
我紅著眼求他們別玩了。
未婚夫卻輕描淡寫道,
“遊戲而已,別當真,我可不想讓她覺得我玩不起。”
然後轉身帶青梅去民政局的照片上了熱搜,
我被人人喊打。
直到第三年,未婚夫終於答應我結束遊戲,
要給我一個正式求婚。
我穿著第一次見他的白裙趕到約會地點,
卻見青梅也在。
兩人中間還坐著一個兩三歲的孩子。
“昭寧姐別誤會,這孩子是我和言序換的禮物。”
未婚夫手裏摩挲著一張他們的全家福,
“她想體驗養孩子,我就和她領養了個。”
他頓了頓,
“這也算你的孩子,反正,你不能生。”
巨大的荒謬感讓我僵在原地。
我想到當年替他挨下混混那一刀,
結果是我再不能生育。
如今,卻成了他冠冕堂皇賭我話的借口。
我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多餘,
“行。”
裴言序,你就繼續這場遊戲吧。
我們,回不到從前,
也不會再有以後。
......
我推開門,徑直離開。
手腕卻突然被人攥住。
裴言序追了出來,
“昭寧,孩子的撫養權在她手上,不會影響我們什麼。”
我看向他,語氣平靜,
“嗯,所以今天不是求婚。”
不遠處的攝像機又閃了一下。
他頓了頓,還是鬆開了我的手,
“白微說今天是領證一周年,她不想在記者麵前丟臉。”
我看著手腕淡淡的紅痕,內心酸澀不已。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
遊戲規則從他不肯低頭服輸,
變成了他時刻以林白微的感受為先。
我眼睛發疼,
“所以我活該被人罵?”
“裴言序,我不是你女朋友嗎?”
事到如今,我甚至說不出口“未婚妻”。
這個稱呼,太過沉重,
又顯得滑稽可笑。
他眼裏閃過一絲極淡的愧疚。
林白微抱著孩子追了出來,笑得一臉甜美,
“昭寧姐,忘了跟你說,我提前和言序互換了下一年的生日禮物。”
“他要等給孩子上完戶口才能和我離婚哦。”
她穿著一件白襯衫。
袖口上的字母刺繡“N”已經脫了線。
是四年前我親手給裴言序繡的生日禮物。
林白微看到說喜歡,搶走了。
隨即甩給裴言序一件蕾絲內衣,說“回禮。”
自那以後,兩人不厭其煩的玩起了這個遊戲。
起初我以為林白微隻是性格灑脫,
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現在想想,是可笑。
冷風吹得我清醒了些,
“互換?你的回禮是什麼?”
“昭寧。”
裴言序沉聲叫我,不動聲色擋在她身前,
“一場遊戲而已,別較勁。”
我怔怔看著眼前的男人。
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裴言序,這場遊戲沒人逼你。”
“你比我更清楚它不會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