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嶼站在玄關，手裏還捏著那份離婚協議。
屋裏太安靜了。
安靜到他能聽見牆上掛鐘的聲音。
一下一下。
像在催他簽字。
他低頭看著最後一頁，薑晚的簽名幹淨利落，連一個停頓都沒有。
程嶼忽然笑了一聲。
“還挺像回事。”
他把協議放回桌上，拿出手機，又撥了一遍薑晚的電話。
關機。
他盯著屏幕看了幾秒，給她發消息。
“鬧夠了就回來。”
過了一會兒，他又刪掉。
重新編輯。
“你去哪了？”
這一次，他沒有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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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嶼站在玄關，手裏還捏著那份離婚協議。
屋裏太安靜了。
安靜到他能聽見牆上掛鐘的聲音。
一下一下。
像在催他簽字。
他低頭看著最後一頁，薑晚的簽名幹淨利落，連一個停頓都沒有。
程嶼忽然笑了一聲。
“還挺像回事。”
他把協議放回桌上，拿出手機，又撥了一遍薑晚的電話。
關機。
他盯著屏幕看了幾秒，給她發消息。
“鬧夠了就回來。”
過了一會兒，他又刪掉。
重新編輯。
“你去哪了？”
這一次，他沒有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