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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綰寧紅著眼爬起身，帶著安安躲到了季沉舟身後。

而季沉舟站在原地，眼眶猩紅：“阿棠，你告訴我啊，你在國外這五年是不是一直和顧延之在一起！”

他的聲音發著抖，幾乎在瞬間逼到我麵前，抬手掐住我的胳膊。

劇烈的疼痛令我“嘶”了一聲：“季沉舟，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齷齪嗎？”

空氣在這一刻猛地停滯。

他用餘光看了眼身後的江綰寧和安安，眼裏閃過嘲諷：“齷齪？我和綰寧這幾年都清清白白，隻有五年前那一次！不像你在國外和顧延之在一起，也不知道和他......”

“啪！”

沒等他說完，我揚起手，狠狠打了他一個巴掌。

可下一瞬，江綰寧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紅著眼把我推開。

手指劃過地上尖銳的地磚，掉出一連串血珠，我臉色一白，死死盯著江綰寧。

“陸小姐！陸家資助我，一直以來我都很感恩你，所以當年那件事後我就離開了這座城市，就是為了不想打擾你和季總！”

她的手臂都在顫抖，卻仍是站在季沉舟麵前，“那件事是我們做錯了，要怎麼贖罪，怎麼道歉都可以，但我看不得你這樣打他！”

我抬頭看著她，嘴角勾起嘲諷的笑，話未說出，一向對江綰寧十分冷漠的季沉舟罕見地把她拉至身後。

那一刻，我的心臟猛地一滯。

還記得季沉舟第一次見到江綰寧，打趣她是鄉下的村姑。

即使後來二人有了肌膚之親，季沉舟仍是滿臉厭惡。

可現在，季沉舟把江綰寧護在了身後。

“阿棠......”季沉舟死死捏住眉心，蹲下身子把我緩緩扶起來，“綰寧心性善良柔弱，不像你從小是被疼愛著長大的，所以你讓讓她，不要生她的氣，嗯？”

他平複了心緒，把手機還給我，又恢複成之前的體貼溫柔，“我相信你跟顧延之沒什麼，剩下的我們回家再說好嗎？”

江綰寧和安安被季沉舟派司機帶走了。

季沉舟拉著我上了車，在車輛啟動前，我鬼使神差地問他：“我們今天還去領證嗎？”

“領證？”他的眸子閃過一絲異樣，歎氣後輕柔開口，“抱歉，阿棠，下次好嗎？”

我死死攥緊手機，心臟抽疼，艱難開口：“好。”

可沒有下一次了，季沉舟。

......

回到別墅，我徑直上樓，給顧延之發了個“1”字。

這是我當年和顧延之約好的信號。

回國後，隻要我發了“1”，就需要他派人在七天後來接我出國，作為交換，我原本手上拿著的季氏股份給他一半。

用錢來買自由，不虧。

手機震動一瞬，是顧延之發來的“OK”的手勢。

可下一瞬，季沉舟就鐵青著臉踢開了臥室大門。

他衝我伸出手，聲音顫抖：“給我！”

“季總！”江綰寧嚇得拉著行李跟著從樓梯口趕來，擋在我麵前，“是我的錯，我不該把監控安在這個臥室，我把客房跟臥室搞錯了！安安睡覺踢被子，我是為了能準時替安安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