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了?
「她怎麼還不醒,我可是喂了顆保命丹給她的,我還沒開始玩呢!」
「阿晟,你還是一如既往沉不住氣。皇兄都說了,她這種人不會真的死的。」
熟悉的聲音鑽入耳朵,我立馬泄了氣。
「人這不是醒了嗎,難道你們那個蠢東西會被人騙。」
淩冽的男聲響起來。
緊接著是眾人齊聲行禮,喊著“太子殿下”。
我不情不願地睜開眼。
宋羨沉的目光死死黏在我臉上。
他扯了扯嘴角的肌肉,似笑非笑:
「鬧騰了這麼久,你看這好感度漲了嗎?」
我早就不在乎什麼好感度了。
我隻在惋惜他們的手段什麼時候這麼溫和了,還沒真正開始折磨我。
「看來你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宋之廷起身,冷笑道,「皇兄,不如把她帶去春獵現場,給大家取取樂。」
宋晟軒興奮地附和:
「對啊對啊,這賤東西昏迷這麼久,害得我藥材都砸進去不少,也該還我了。」
在宋羨沉的默許下,我被帶到了山林裏。
冷風四麵八方往本就虛弱的身子裏灌。
我的心卻跳得飛快,趕忙召喚係統:
【這裏太適合去死了!這些攻略對象能不能把我當靶子,三箭射死我算了。】
帶著這樣的期待,我興致勃勃來到了春獵現場。
「父皇,兒臣有禮物呈上。」
宋羨沉站出來後,推出來一隻被箭矢射中的老虎。
他說了一堆吉祥話,哄得皇帝大笑起來,甩袖就要把老虎賜給宋羨沉放入禦獸園。
「朕聽說,你的未婚妻幼時也隨祖父學過馴獸的好技藝?」
女人上前柔柔一笑,轉身卻指向我:
「陛下,可否讓這位姑娘協助我?」
我扯了扯嘴角。
看清她眼底的得意,知道她這是要故意嚇我。
但很抱歉,不用她動手,我已經召喚了係統。
眼看著那虛弱的老虎在女人的召喚下,竟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
老虎看準目標朝我衝了過來,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
盡情撕咬吧!
我滿足地露出笑容。
可電光石火間,宋羨沉拉弓,離弦的箭矢精準射在了老虎的身上。
一聲虎嘯震得在場人尖叫起來。
被惹怒的老虎調轉身體,朝著宋羨沉的未婚妻撲上去。
【不對啊係統!它怎麼不繼續咬我了!】
我顧不上手臂上撕裂般的痛,拖著身子跌跌蹌蹌走上前。
「許長悅,你瘋了?」
左右兩麵幾支箭矢襲來。
宋晟軒宋之廷兩兄弟一齊動手,老虎痛苦地嘶吼一聲,終於倒地不起。
「來人,太醫呢?!」宋羨沉抱著未婚妻焦急大喊。
轉頭怒目瞪我,「把這個賤畜一起帶去!」
我又不明不白被押去了營帳。
未婚妻擋在床榻上虛弱呻吟,我就任由血流不止的胳膊,跪在地上。
「太醫,此人的血液有奇效能入藥,婉婉現在這樣,都是因為她。」
宋羨沉氣得掐緊我的下巴。
「你故意引了那畜牲過去,想吸引我們注意?結果竟然又害了婉婉。
「要是婉婉有什麼三長兩短,你下地獄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他看向太醫,扭曲的笑裏滿是怨恨,「太醫,要心頭血效果才好,這個人怎麼折騰都死不了的。」
我把頭埋低,藏住瘋狂揚起的嘴角:
【係統你聽見了吧,他要折騰我了!我是不是馬上就能死了?】
看著太醫取出銀針,我趕忙要脫衣服。
他卻製止,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心頭血並不必須剜心而取,用特定穴位引出也一樣。」
我懵了懵,眼看著他劃開我的手掌心。
疑惑攻略世界的太醫怎麼變正常了。
期待的虐身虐心的局麵沒出現,我哭著找係統幫忙。
【安了安了,我正在發力呢!】
【好好好。】
聽到回複,我安心閉眼。
不過幾分鐘,看見我臉色越來越蒼白。
太醫趕緊取出銀針,鮮血卻如決堤洪水般湧出來,我像泄氣的娃娃癱倒在地。
「怎麼回事?」
宋羨沉剛問出聲,他兩個弟弟就闖了進來。
「皇兄?你這是要她的命?」
「別這樣啊皇兄,我還沒玩呢,好不容易把人救回來的......」
聽著耳邊聲音越來越遠,我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這回,總該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