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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裴敘白回來得很早。

見我在廚房做早餐，他靠過來，聲音很輕。

“對不起，我昨晚不該跑出去。”

“擔心了一整晚吧？我給你買了你愛吃的素包子。”

也不等我回答，就將包子和他的手機一同塞進我手裏。

“我和她徹底斷了，不信你查。”

我沒看手機，隻是盯著包子出了神。

我從來就不愛吃素包子。

那時候是因為窮。

肉包子兩塊，素包子一塊五。

為了省五毛錢，這個謊我說了許多年。

可是現在，我不想再說了。

我沒有再像從前一樣查他手機。

也沒有拆穿他昨晚去了哪裏。

轉身把包子扔進了垃圾桶。

裴敘白隻是愣了一瞬，表情很快恢複如初。

“是我先做錯了，你生氣也是應該的，但現在我隻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若是以前他這麼說，我一定會毫無條件的原諒。

可現在，隻覺得格外刺耳。

“回不去了，裴敘白，永遠也回不去了。”

說完，我將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他麵前。

他看也沒看就扔進了垃圾桶裏。

“機票是下午6點的，我會親自送她走。”

“你也一起來吧。”

語氣輕描淡寫，就像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他準時帶我去了機場。

許清清站在安檢口，滿臉祈求地看著裴敘白。

“裴總，我不會破壞你們家庭的，求你不要送我走！”

裴敘白麵色平靜地掙開她的手。

“我太太希望你離開，而我隻希望......她開心。”

說完，他意味深長的望了我一眼。

我卻突然笑了。

裴敘白莫名地看著我，“怎麼了？”

“裴敘白，她沒告訴你昨晚她來找過我嗎？”

“看來你們之間，也並不像她說的那樣親密無間。”

裴敘白臉色煞白的看向許清清。

見她眼裏蓄滿了淚水。

便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他終究是不忍心苛責許清清的。

再看向我時，臉上再沒了之前的小心翼翼。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沒必要再隱瞞。”

“星棠，一個人的心無法分成兩半，我給了她就給不了你。”

“裴太太的名分永遠都是你的，我隻要清清平平安安就好。”

我聽著這句話，隻覺得可笑。

名分和他的心，我都不稀罕。

我扯了扯嘴角，認真問他，

“那你們的孩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