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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詢問了社區誌願者，有了答案。

“奶奶，您可以訴訟離婚的，費用也不高，少則幾百，多則幾千，不貴。”

江素晴剛升起的激動被後半句打落。

她沒錢。

她所有的錢都在那張存折裏，但是存折被張文彬拿走了，甚至還改了密碼。

誌願者看出了她的顧慮，腦子飛速旋轉後給她出了主意。

“您要是手頭緊，可以在網絡上尋求免費的法律援助，有很多好心的律師會幫你的。”

江素晴知道現在網絡很發達。

小區別的同齡人每天發好幾十個視頻，她都刷到了，但她不會拍。

之前她找兩個孩子教過，但他們每次都一臉不耐煩。

“就按這兒，再按這兒結束然後點擊發送，不是教過你嗎？能不能別問了？”

“媽你這麼大年紀了發什麼視頻，發了也沒人看，就不能幫我多看看孩子，我一天天都累死了，哪兒有空教你？”

後來，她就不問了。

所以這次江素晴也沒想再麻煩誌願者，說了謝謝就要走。

但誌願者卻叫住了她，不厭其煩地拿出手機教了她一遍又一遍。

最後見她還是不利索，便自己舉起手機。

“奶奶，我給你拍吧，以後你都可以找我，我幫你。”

江素晴愣了一下，連忙說著謝謝。

於是在誌願者的幫助下，她成功發出了第一條視頻。

黑痣當晚手機就被張文彬搶走。

他滿身酒氣，臉上也是漲紅。

“江素晴，你一定要這麼沒皮沒臉是嗎？”

“誰讓你在網上說要離婚的？現在那些親朋好友都在背後笑話我連個婆娘都管不好，以後不準再發了！”

說著他就解開手機要把視頻刪除。

江素晴連忙去搶，卻被他一個抬手揮倒在地。

她本就年紀大了，又彎著腰做了這麼多年家務，這一摔腰間頓時疼得要命。

可她卻還是忍著疼起身要拿回手機。

雖然它連拍個視頻都要反應好幾分鐘，但卻是她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張文彬卻舉得高高的，毫不留情點了刪除。

接著他揣著手機就出了門，半點眼神都沒分給江素晴。

江素晴心底好不容易生出的點點希望就這樣被打碎。

在沙發上緩了良久，她還是撐著腰起身去找了張文彬。

不管怎樣，她還是要把手機要回來，再想想別的辦法。

可她剛關上家門轉身就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