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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這龍椅該歸你？”

二皇兄橫劍擋在禦階前。

“蕭衡，你也配？”

靖王掃了一眼他的劍。

“承烈，你在北境確實能打。”

“可惜，你的兵現在進不了京城。”

說完，他繼續往前。

大皇兄拔劍攔住他。

“站住。”

靖王身後的親衛齊齊舉刀。

刀光鋪滿大殿。

我藏在金柱後，被晃得眼睛發疼。

靖王終於停下腳步。

“太子不必緊張。”

“隻要皇兄寫下退位詔，再交出玉璽，本王保證不傷宮中之人。”

父皇冷笑。

“你帶三萬兵馬衝進皇宮，還敢說不傷人？”

“皇兄，我隻是在替大周換個更合適的皇帝。”

靖王抬了抬手。

謀士立刻送上一隻紫檀木匣。

匣子打開，裏麵放著一封血書。

血書末尾，蓋著八枚鮮紅的家主印。

“鎮國公、安遠侯、永寧伯，以及崔、盧、謝、王、裴五家，已經共同擁立本王。”

“八家門生故舊遍布朝堂。”

“如今京中半數兵馬，都願聽本王調遣。”

四皇兄怒道：

“就憑這一封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血書？”

“是真是假，你們盡管查。”

靖王讓人將木匣放到禦案前。

大皇兄沒有伸手。

“八位家主身在何處？”

“等本王登基，他們自然會入宮朝賀。”

“人不露麵，單憑一封血書就想讓父皇退位？”

靖王笑了。

“太子，你是不是還沒認清現在的處境？”

“城門在我手裏，禁軍也已歸順。”

“本王不是來與你們商議。”

“隻是來告訴你們，天亮以後，這天下要換主人了。”

父皇一掌拍在禦案上。

“八家受朝廷百年恩養，絕不會擁立你這個反賊！”

“那皇兄便繼續騙自己吧。”

靖王命人搬來椅子，直接坐在殿中。

他看了一眼更漏。

“本王隻等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若見不到玉璽，便先從東宮殺起。”

二皇兄眼底瞬間充血。

“你敢！”

“本王有什麼不敢？”

靖王笑著攤開手。

“或者你們現在殺了我。”

“隻要我倒下，殿外三萬大軍便會立刻衝進來。”

二皇兄手裏的劍不斷發顫。

大皇兄按住他的肩。

“別衝動。”

靖王的視線在大殿裏轉了一圈，最後落向我藏身的金柱。

“怎麼沒看見七皇子？”

“聽說他今晚包下整條流雲河，請了京城一半的紈絝喝酒。”

“宮裏都亂成這樣了，他不會還在畫舫上聽曲吧？”

四皇兄立刻擋住他的目光。

“老七去哪兒，與你無關。”

靖王挑眉。

“你們平日不是最嫌棄那個草包嗎？”

“本王不過問一句，你倒護上了？”

“我說他，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事。”

四皇兄橫劍冷聲道：

“你沒這個資格。”

金柱後的我眨了眨眼。

昨天四哥還說，再替我收拾爛攤子，他就是狗。

今天倒護得挺快。

靖王臉上的笑意淡了。

“看來你們兄弟感情不錯。”

“也好，等本王登基，便讓你們死得整整齊齊。”

父皇臉色驟沉。

“蕭衡，你若敢動朕的兒子——”

“皇兄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靖王敲了敲扶手。

“還剩五十分鐘。”

“退位詔和玉璽，少一樣，本王便先砍十顆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