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青雲很快被請到了甲板上。
他手裏提著一個黑色的皮箱,神色恭敬地向陳子衿鞠躬。
“陳少,您要的東西都在這裏了。”
陳子衿隨意地揮了揮手。
“打開,讓她嘗嘗鮮。”
皮箱被打開,裏麵整齊地排列著幾把造型奇特的手電筒。
趙青雲拿起其中一把,解釋道。
“陳少,這是特製的玄門紫外線探照燈。”
“專門用來炙烤陰魂的。”
“隻要被這光照到,陰魂就會體會到烈火焚身的痛苦。”
“比古代的淩遲還要慘烈百倍。”
陳子衿滿意地點點頭,接過一把探照燈。
“聽起來很不錯。”
他按下開關。
一道刺目的幽藍色光芒瞬間打在我的背上。
“啊。”
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向前撲倒。
被光芒照射到的地方,仿佛被潑了滾燙的硫酸,發出滋滋的聲響。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了全身,我疼得在甲板上不停地翻滾。
這種疼不是皮肉傷,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灼燒。
本能的生理反應讓我全身的粉色變得深紅,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陳子衿看到我痛苦掙紮的模樣,興奮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你們看她那張臉,越疼紅得越好看。”
周圍的賓客紛紛附和,仿佛在觀看一場精彩的馬戲表演。
沒有人同情我,他們隻覺得有趣。
宋朝雨站在一旁,看著陳子衿對我產生如此濃厚的興趣,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她走到趙青雲身邊,低聲問。
“趙大師,還有沒有更狠的手段?”
“這賤人體質特殊,我怕陳少光看她臉紅,反而看上了她。”
趙青雲眼珠一轉,從袖子裏掏出一小瓶黑色的液體。
“宋小姐,這是化煞水。”
“隻要一滴,就能讓陰魂痛不欲生,靈體潰散。”
宋朝雨眼睛一亮,一把搶過瓶子。
她不動聲色地走到我身邊,趁著陳子衿轉動探照燈的間隙,猛地將瓶子裏的液體全部潑在我的身上。
化煞水接觸到我的靈體,瞬間化作無數把無形的利刃,瘋狂地切割著我的魂魄。
“好痛,救命。”
我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摳著甲板的木紋,指甲崩裂。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我的靈體忽明忽暗,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宋朝雨,你幹什麼?”
陳子衿皺起眉頭,不滿地看著她。
“你把她弄死了,我還玩什麼?”
宋朝雨連忙賠笑。
“陳少息怒,我隻是覺得光用燈烤太慢了。”
“既然要玩,不如玩點更刺激的。”
她指著遊艇尾部那台巨大的絞盤。
“不如把她掛在拖拽傘上,放到公海裏去。”
“這小女鬼靈體虛弱,要是被公海的陰風一吹,那叫聲絕對比現在更淒厲。”
陳子衿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而且,海裏可是有鯊魚的。”
宋朝雨繼續蠱惑。
“看著一隻會臉紅的鬼在半空中掙紮,隨時可能掉進鯊魚嘴裏,豈不是更有趣?”
陳子衿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好主意。”
他打了個響指,保鏢們立刻上前。
他們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從甲板中央拖到了遊艇尾部。
沉重的鎖扣扣在我的手腕上,將我死死地固定在拖拽傘的骨架下。
海風夾雜著冰冷的浪花拍打在我的臉上,讓我恢複了一絲清醒。
我看著下麵深不見底的漆黑海麵,恐懼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
“陳少,求求你,放過我。”
我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哀求。
“我爹真的是閻王,你們這樣做,會遭天譴的。”
宋朝雨走到我麵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你爹要是閻王,我宋朝雨就是玉皇大帝。”
她轉身看向陳子衿,臉上換上嬌媚的笑容。
“陳少,可以開始了嗎?”
陳子衿舉起酒杯,對著我遙遙一敬。
“開始吧,送我們的水蜜桃小姐上天。”
宋朝雨按下絞盤的啟動鍵。
機器轟鳴。
我被緩緩拉向高空,腳下的甲板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