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保鏢半拖半拽地帶上了海神號遊艇。
甲板上燈火通明,衣香鬢影。
京市有頭有臉的富商名流端著香檳,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笑。
我剛一露麵,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了過來。
“宋小姐,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罕見的極品?”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湊了過來,目光放肆地在我身上打量。
我羞憤地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脖子上的銀色鈴鐺隨著我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
宋朝雨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是當然,這可是我專門為陳少準備的賀禮。”
她扯住我脖子上的項圈牽引繩,用力一拽。
我踉蹌了兩步,直挺挺地跪倒在堅硬的甲板上。
膝蓋磕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周圍爆發出肆無忌憚的哄笑聲。
“這粉色的小女鬼,長得倒是水靈。”
“就是不知道玩起來夠不夠勁。”
各種汙言穢語鑽進耳朵,我怕得渾身發抖。
體內的鬼氣再次失控,皮膚表麵的粉紅色變得更加濃鬱。
“陳少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年輕男人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眼底卻透著令人作嘔的陰鷙。
這便是京市頂尖財閥的繼承人,陳子衿。
宋朝雨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迎了上去。
“子衿,你來看看我給你準備的這個小玩意兒。”
“聽說她是個連地府編製都考不上的廢柴,除了一緊張就臉紅,什麼本事都沒有。”
陳子衿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他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與他對視。
“隻會臉紅?”
他輕笑一聲,將杯子裏的香檳盡數倒在我的頭上。
冰涼的酒液順著我的頭發流下,流進眼睛裏,刺痛無比。
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本能的恐懼讓我整個人紅得像一塊發燙的烙鐵。
陳子衿的眼睛亮了起來。
“有意思。”
“這顏色,倒是比那些塗滿胭脂俗粉的女人好看多了。”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我發燙的臉頰。
“你叫什麼名字?”
我咬著嘴唇,不肯說話。
宋朝雨見狀,臉色一沉,猛地按下手裏的小型遙控器。
我脖子上的項圈瞬間釋放出一股強烈的電流。
“啊。”
我慘叫一聲,整個人重重地摔在甲板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電流穿透我的靈體,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視線漸漸變得模糊。
“陳少問你話,你居然敢裝啞巴。”
宋朝雨踩住我的手指,用力碾壓。
“快說。”
十指連心,我疼得眼淚直掉,隻能屈辱地開口。
“沈,沈鹿鳴。”
陳子衿聽到這個名字,嗤笑出聲。
“呦,名字倒是取得挺文雅。”
“呦呦鹿鳴,食野之蘋。”
“可惜,你現在隻能像條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
他站起身,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切水果的小刀。
刀鋒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我突然覺得,這粉紅色的皮膚,要是劃上幾道紅色的血印子,應該會更加漂亮。”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嚇得連連後退,直到背部抵住了冰冷的欄杆。
退無可退。
“別過來,你別碰我。”
我絕望地搖頭。
陳子衿臉上的笑容愈發殘忍。
“躲什麼?”
“能被我陳子衿看上,是你這隻廢柴小鬼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刀尖抵在我的臉頰上。
“宋朝雨,去把趙大師叫來。”
陳子衿轉頭吩咐。
“光是劃破臉太沒意思了,讓他把那套東西帶上來。”
“本少爺今晚,要好好欣賞這顆水蜜桃是怎麼被榨出汁的。”
宋朝雨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好的陳少,我這就去安排。”
她輕蔑地掃了我一眼,轉身踩著高跟鞋離去。
留下我獨自麵對陳子衿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爹,你到底在哪裏。
你的女兒真的要撐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