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辛苦莉莉了,千萬別閃了舌頭。”我溫柔地笑了笑,轉身離開公司。
走出大廈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越洋電話。
“林董,城南項目的核心數據我已經發到您私人郵箱了。有人想摘桃子,還得看她有沒有那個好牙口。”
電話那頭傳來宋晏清母親林若華低沉冷厲的聲音。
“微吟,你做得很好。宋家不需要隻會爭風吃醋的蠢貨。等我回國,會親自收拾殘局。”
掛斷電話,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是的,我懷孕了。
這份驗孕報告,我拿到了整整一周,卻對宋晏清隻字未提。
好戲還得留到最高潮的時候再揭曉。
到了周末,周莉不知抽什麼風,非要組織一群富二代去野外露營。
宋晏清覺得我最近在家悶壞了,強行帶著我一起去散心。
露營地選在了一處半開發的野山,地勢陡峭,怪石嶙峋。
剛到營地,周莉就指使著幾個男生去搭帳篷,自己則抱著膀子走到我麵前。
“嫂子,我們這群人出來玩有個規矩,新人得負責打水。前麵不遠就有個山泉,你去弄點水回來給大家煮茶吧。”
她把一個巨大的塑料水桶塞進我手裏,眼神裏滿是惡意。
宋晏清正在遠處和人研究燒烤架,根本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我拎著水桶,沒有任何反抗,順從地朝山泉走去。
山路崎嶇,旁邊就是一個幾十米長的斜坡,下麵長滿了帶刺的灌木叢。
我故意走得很慢,不時停下來喘口氣。
周莉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站在斜坡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薑微吟,你裝什麼柔弱?晏清不在,你這副綠茶樣演給誰看?”
她一邊罵著,一邊走下斜坡,逼近我。
“你以為你拿個破項目就能在宋家站穩腳跟?我告訴你,晏清最信任的人是我!”
她伸出手,狠狠地戳著我的肩膀。
我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退了一步,腳後跟已經懸空在斜坡邊緣。
“莉莉,你別這樣,這裏很危險。”我聲音顫抖,裝出極度恐懼的樣子。
“危險?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危險!”
周莉獰笑一聲,猛地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沒有掙紮,順勢整個人向後倒去,沿著陡峭的斜坡滾了下去。
在滾落的瞬間,我用雙手死死護住小腹,將受力點全部集中在後背和小腿上。
尖銳的石塊劃破了我的衣服,刺骨的疼痛傳來,但我死咬著嘴唇,一聲沒吭。
直到滾落到坡底,我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晏清——救我!”
不遠處的營地瞬間安靜了,宋晏清丟下燒烤架,瘋了一樣衝向斜坡。
當他順著坡道滑下來,看到渾身是血、小腿處已經滲出殷紅血跡的我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微吟!微吟你怎麼了!”
他顫抖著手將我抱起來,雙眼赤紅,像一隻受傷的野獸。
我虛弱地靠在他懷裏,指尖顫抖地指著坡頂上麵如死灰的周莉。
“晏清......我肚子好疼......救救我們的孩子......”
說完這句話,我非常配合地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人已經躺在醫院的高級病房裏。
門外傳來宋晏清憤怒的低吼和周莉蒼白的辯解聲。
“晏清,真的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沒站穩摔下去的!”
“你還敢狡辯!我親眼看到你站在斜坡上!”宋晏清的聲音裏充滿了殺氣。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報警,還在試圖給他的“好兄弟”找借口時。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清脆而威嚴的高跟鞋聲。
病房的門被保鏢猛地推開。
宋家真正的掌權人,我的婆婆林若華,帶著一身冰冷的氣場走了進來。
她銳利的目光掃過周莉,厲聲喝道。
“我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害死我的乖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