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粉絲千萬的“雌競專家”,我靠教別人拿大結果起家。
金盆洗手後,我親自下場,鎖定了A10直男未婚夫宋晏清。
這些年鬥過的鶯鶯燕燕不計其數,他身邊最終隻剩一位女兄弟周莉。
我留著沒動,權當解悶。
訂婚宴上,周莉搶過宋晏清的半瓶啤酒對瓶吹,打個響嗝,一掌拍在我肩上:
“嫂子,你們女生喝果汁就行,我們大老爺們兒就好這口。”
“你看我素麵朝天的,哪像你出門還得化兩小時妝,多累。”
宋晏清連忙打圓場:
“莉莉就是假小子,沒別的意思。”
我瞥了一眼她拍過的手,笑了。
下一秒,我身子一軟,嬌呼著跌坐在地,捂著胸口聲音發顫:
“對不起老公,我忘了自己隻是個女孩子......剛才莉莉那一下,好像牽動舊傷了。我好疼,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宋晏清臉色一變,抱起我就往外衝。
周莉僵在原地,臉色鐵青。
我靠在他懷裏,擦掉眼淚,嘴角勾起。
跟我玩雌競?你還差著輩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