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明遠的臉當場綠了。
“顧嬌嬌,你少往我身上潑臟水!”
“藥是你換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顧嬌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是你說她回來會搶我們的財產!”
“你還說,隻要她傷人,爸爸就會把她送進封閉療養院!”
彈幕立刻彈出。
【療養院合同就在繼子公文包最底層!】
【他連顧淮川的簽名都提前偽造好了!】
【他準備關真千金五年,再以監護人的名義控製她的股份!】
我奪過顧明遠的公文包。
果然從最底層翻出一份合同。
療養院位於外省山區,實行全封閉管理。
一旦送進去,最短五年不得離院。
家屬簽名欄裏,已經有了顧淮川的名字。
我把合同卷起來,抽在顧明遠腦門上。
“你給親妹妹預訂五年牢飯,還挺會盡孝。”
顧明遠梗著脖子。
“我是為了全家安全!”
“媽死的時候,我才五歲,是嬌嬌陪我長大的,她就是媽留給我的妹妹!”
顧昭寧靜靜看著他。
“可她不是。”
顧明遠瞬間被激怒。
“那也是你搶了她的人生!”
我氣笑了。
“她占著昭寧的身份、家人和房間生活二十多年,你說昭寧搶她?”
“合著小偷住久了,房產證還能自動過戶?”
彈幕再次刷屏。
【他說得這麼理直氣壯,是因為他每天淩晨都在遠程播放噪音!】
【他想讓真千金睡不著,再把她發病的視頻傳到網上!】
我立即讓管家打開智能家居後台。
控製記錄清清楚楚。
顧昭寧回家前,顧明遠便讓人在套房裏裝好了智能音響。
隻等她住進去,就每天淩晨播放低分貝噪音。
這聲音正常人聽不見,但對顧昭寧這種特殊患者來說就是酷刑。
顧淮川氣得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雖然力氣不大,氣勢也有點虛,好歹打中了。
“她在外麵受了二十多年苦,搶誰了?”
顧明遠難以置信。
“爸,連你也幫她?”
顧淮川偷偷看我一眼,挺直腰板。
“我現在幫理不幫親。”
我挑眉。
“剛學會?”
“現學現用。”
顧嬌嬌為了戴罪立功,趕緊舉手。
“我還知道哥哥買了偷拍設備!”
彈幕立即補充。
【攝像頭藏在鋼琴和煙霧報警器裏!】
【直播賬號是假千金注冊的,網暴文案也是她寫的!】
三台攝像機很快被搜了出來。
兄妹倆當場狗咬狗。
一個供出偷拍視頻。
一個交代療養院聯係人。
一個說噪聲是誰設計的。
另一個連直播標題都背了出來。
顧昭寧坐在旁邊,嘴角忽然動了一下。
我心裏一緊。
“昭寧,你是想笑吧?”
“應該是。”
“那就好,別突然磨牙,媽害怕。”
她看了我一眼,沒反駁那聲“媽”。
我保存全部證據,暫停顧明遠在公司的職位,收回登記在公司名下的跑車和公寓。
顧嬌嬌的副卡、珠寶使用權也一並暫停。
“從現在起,你們住客樓。”
“門禁權限全部取消,三天內搬出去。”
兄妹倆撲通跪下。
“媽,我們知道錯了!”
彈幕卻慢悠悠飄過。
【別信,他們是裝的。】
【他倆早就串通好了,先互相攀咬,降低你們警惕。】
【然後再假裝認錯,實則心底又盤算著怎麼下一盤大棋。】
我低頭看著他們。
“明天簽完切割文件,我就不是你們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