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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二天,我帶顧淮川去了律師事務所。

臨走前,我收走兄妹倆的手機和門禁卡,又安排保鏢、管家和護理師守著顧昭寧。

顧淮川一路還在替他們找補。

“明遠隻是鑽了牛角尖,嬌嬌可能是被哥哥帶壞的。”

我抱著胳膊看他。

“你知道偏心的人有什麼共同特點嗎?”

他試探著問:

“比較重感情?”

“比較欠抽。”

顧淮川立刻坐直。

“我現在看他倆也不太順眼。”

律師將撤銷授權、停職和搬離通知推過來。

顧淮川握著筆,遲遲沒有落下。

“老婆,真要做這麼絕?”

“他們換藥、偷拍,還準備關昭寧五年。”

“你管收回跑車叫絕?”

我把筆塞進他手裏。

“舍不得就陪他們一起搬,我給你們辦張親情三人行公交卡。”

顧淮川低頭就簽。

“孩子大了,確實應該獨立。”

我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錯,求生欲保住了你的婚姻。”

就在這時,彈幕突然跳了出來。

【假千金正給護理師送咖啡,裏麵加了安眠藥!】

【繼子假傳顧淮川的命令,想把保鏢調去東門!】

我立刻打電話回家。

“咖啡倒掉。”

“所有保鏢原地待命,除了我,誰的命令都不許聽。”

電話那頭傳來顧嬌嬌委屈的聲音。

“阿姨,你怎麼能這麼懷疑我?”

“因為你一眨眼,我就知道有耗子要偷油。”

彈幕卻沒有消失。

反而瞬間刷成血紅。

【你攔錯了!咖啡和東門都是障眼法!】

【繼子昨晚偷走了顧淮川的舊平板!】

【那台平板保留著智能家居的最高權限!】

我轉頭看向顧淮川。

“你的舊平板呢?”

他臉色一白。

“明遠昨晚說幫我清理資料......”

“恭喜你,你的好大兒正在拿你的權限送走全家。”

我衝出律師事務所。

顧家二樓,房門與窗戶同時落鎖。

顧昭寧剛服下的藥被房間係統彈出的儲物格打翻。

牆上的屏幕自動亮起。

屏幕裏的女人長著她母親的臉。

“如果不是為了生你,我根本不會死。”

“我最後悔的事,就是把你帶到世上。”

顧明遠躲在客樓,遠程打開直播。

“大家看好了,她馬上就會露出瘋子的真麵目。”

顧嬌嬌則穿著亡母留下的裙子,對著鏡頭晃了晃音樂盒。

“姐姐,你媽媽不要你,我們也不要你。”

彈幕在我眼前瘋狂閃爍。

【來不及了!】

【她知道視頻是假的,可聲音是按照她母親的真實錄音合成的!】

【她開始出現發作征兆了!】

我衝進別墅時,屏幕中的顧嬌嬌將音樂盒狠狠砸碎。

哢嚓一聲。

樓上傳來金屬斷裂的巨響。

顧昭寧徒手掰斷了床邊的金屬護欄。

她緩緩抬頭。

雙眼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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