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和公司請了病假。
謝靳安從我老板那裏得知了消息,又趕回來。
開口便是嘲諷:
“真不知道你在強什麼,和從前一樣不好嗎?非要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想讓我心疼你?”
昨晚軀體化太厲害,我的臉色是很糟糕。
但我的心情,反而不錯。
我專心給眼前的綠植澆水,並不看他。
“我怎樣是我自己的事。”
他“嗬”了一聲。
“真是長能耐了,真這麼清高,怎麼還住著我的房子,搞得我都不能帶別人回來過夜。”
我終於抬眸看他。
倒是提醒我了。
我應該先搬走的啊。
“哦,那你帶吧。”
謝靳安被氣笑了。
“好,很好,這麼大方的女朋友上哪找呢?我是犯賤才會放下工作趕回來看你!”
客廳又恢複寂靜。
我的東西很少,很快就收拾完了。
林朝朝的車就在樓下。
沒怎麼住過的公寓空蕩蕩的。
我們用一天的時間布置得稍微有點樣。
“鐘小懿,你真棒。”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她哈了一聲。
“我要是不好好照顧你,他會怪我的。”
晚上我們窩在一起,聊了很多大學時代的事。
謝靳安的生日快到了。
我們的冷戰在圈子裏傳開。
因為太稀奇,大家都關注著。
不少人明裏暗裏向我透露,他的生日宴會在哪裏辦。
我想,是該做個了斷了。
謝靳安生日這一天,我是中途到場的。
剛走進宴會廳,所有人的目光向我看來、
而位於正中間的他,隻瞥了我一眼,又轉頭和身邊的女人調情。
幾個比較熟悉的拉著我喊嫂子,招呼我坐下。
我要了一杯不加冰的果汁,走到角落裏。
他沒有交談的欲望,我也沒有,又覺得不來也可以。
宴會進行到高 潮,音樂吵得我頭疼。
沒留意到侍從遞給我的是酒。
過一會,我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
搖搖晃晃站起身,打碎了酒杯。
我看到他推開身邊的人朝我快步走過來。
音樂聲這麼大,他怎麼聽到的?
“誰讓你喝酒的!”
那雙眼睛帶著擔憂與憤怒。
“鐘懿,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倔的女人。”
我伸手撫摸他的眉眼,喃喃道:
“不要離開我…我會乖乖聽話的…別丟下我…”
說著又悶聲嗚咽起來。
他歎了口氣,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幫我擦眼淚。
“好好服個軟就行,非得把自己搞成這樣。故意毀我生日宴是吧?”
我沒聽清,隻是重複著那幾句話。
他叫來一個人,交代著什麼。
大概是說他要先帶我回去,讓其幫忙招待其他人。
說完正要打橫抱起我,我開始掙紮。
“我不走…我還要喝…”
他自然不會讓我再碰酒,隻能不斷哄我。
鬧了一會,我消停了。
隻是撫摸他的眉眼開始傻笑。
“我就知道,你才不會舍得丟下我,我們約定要一輩子的…”
下一秒,我喊出了那個名字。
謝靳安渾身一怔,瞳孔倏然縮了縮,聲音微顫:
“鐘懿,你剛剛喊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