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輕笑:“我們給甜甜添個弟弟妹妹吧。”
他伸手去抓許清竹,眼裏滿是掩不住的欲望。
嚇得許清竹尖叫著後退。
“滾,別碰我!”
可一間房子,許清竹又能躲到哪裏去。
邊躲邊將手能碰到的所有東西全部砸過去。
可陸承洲像是被欲念操控,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直到將許清竹逼到牆角,手上再無東西可砸。
他拉住許清竹的手,用力的將她甩到床上,欺身壓下。
一手控製住不斷掙紮的許清竹,一手開始扒她的衣服。
陸承洲的身體就像一堵牆,帶著令她渾身發冷的瘋狂。
她張嘴想說些什麼,嘴巴卻被他堵住。
就當她絕望之時,門外傳來破門的動靜。
一瞬間,許清竹仿佛看到了希望,更加努力的掙紮。
動靜越來越大,顯然陸承洲也聽到了,但他隻是停了一瞬,接著撕扯許清竹的衣服。
就在他幾乎要得手的時候,門被破開了,衝到最前麵的除了警察就是趙黎城。
他脫下外套,將許清竹緊緊裹住。
確認她沒什麼危險之後,握緊拳頭,朝著被警察控製的陸承洲身上重重招呼。
他怒紅了眼,一拳比一拳用力,要不是警察阻止,他的架勢是要將陸承洲打死在這裏。
許清竹抹了把眼淚,“黎城,這裏有警察,現在離婚這事更要緊。”
雖說陸承洲被抓,但是該有的程序不能少。
好在時間還來得及。
許清竹和陸承洲順利離了婚,分得了近八成的財產,還順道起訴了他重婚罪。
經曆了昨天的事,又追加了綁架,強奸等罪。
數罪並罰,陸承洲要在監獄裏戴上好多年。
陳律告訴許清竹,陸承洲在監獄裏一直要求,想要見她和甜甜一麵。
被許清竹直接拒絕,“陳律,麻煩你轉告他,我永遠不會再見他,他也不配見甜甜。”
她並不想聽他說的任何鬼話。
她很忙,忙著照顧甜甜,忙著應付父親的撮合。
許父樂嗬嗬的給她推銷趙黎城。
“閨女,爸不會坑你,他真的很好。”
“我知道,但我真的不想再結婚,爸,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撇撇嘴,換了個手段。
“那他救了你跟甜甜,你不感謝感謝人家。”
這話倒是沒錯。
但她拒絕父親替她約人,她覺得彰顯誠意,需要自己親自約。
或許兩人是真的沒有緣分。
剛坐下吃飯,還沒說兩句,就被門外的雜亂聲打斷。
“許清竹,你出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把我兒子送進監獄裏。”
是陸承洲的媽媽,許清竹的前婆婆。
她坐在飯店門口,往日優雅的小老太太,現在像個潑婦一樣,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
她的身旁,還站著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孩。
許清竹一眼認出來,是安安。
“她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哭。”
趙黎城皺著眉,起身準備將他們趕走。
許清竹連忙攔下他。
“別,我去處理。”
她站起身走過去,從手機裏翻出判決書來。
“阿姨,你看清楚,你兒子進監獄是因為他犯了重婚罪,強奸罪,綁架罪。”
“證據我都有,你要是再鬧,我不介意將你也送進監獄裏,讓你跟兒子團聚。”
陸母被許清竹的話一噎,但很快反應過來,“我不管,你把自己的丈夫送進監獄就是你不對。”
她一把將安安甩到許清竹麵前。
“作為補償,你必須養我們和孩子,再給我們一千萬做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