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清竹沒想到,到現在這種地步了,他還抱有破鏡重圓的想法。
她瞅準機會,狠狠的咬在他手上。
趁他吃痛時,奮力擺脫他的束縛。
“陸承洲,這婚我離定了,你憑什麼認為,我還會要你這個臟了的男人。”
“因為你愛我啊!清竹,你愛我!”
“我隻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小錯,你為什麼就非要放在心上呢,我的妻子是你,不就行了嗎?”
“更何況,我也是被劉佳騙了,她拿肚子裏的孩子誣陷你,還隱瞞甜甜生病的事,我已經教訓她了。”
“你放心,她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陸承洲神色有些癲狂,“我們不離婚好嗎?把甜甜接回來,我們一家人還跟以前一樣,好不好。”
許清竹看著他,想看一隻令人作嘔的蟲子。
“陸承洲,醒醒吧,從不出軌那刻起,我就不愛你了。”
“你怎麼不敢說,你把劉佳怎麼了?”
陸承洲聳聳肩,“看在兒子是我的麵子上,我隻是把她送到了國外,但是你放心,隻要你答應不離婚,沒有你點頭,她回不了國。”
他的話讓許清竹心裏更加膽寒。
為了防止他轉移夫妻共同財產,他所有的資金賬戶都被嚴格把控,並沒有往國外彙錢的記錄。
也就是說,劉佳是身無分文的被他趕到國外。
他曾表現的那麼愛劉佳,但現在翻臉之後,卻能對她如此無情。
這個男人,她直到今天才看清,他是怎麼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她現在連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
“陸承洲,你關了我也沒用。”
“趙黎城和陳律已經報警了,你以為找到這裏會用多久?你以為你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什麼時候會出現在警察手裏。”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陸承洲,你別忘了,這裏到處都有監控,從你抓我的那一刻起,你的路就走絕了。”
陸承洲的呼吸越來越重,像一頭被逼到陷阱裏的野獸。
他突然用力一拳砸在牆上,指節瞬間滲出血。
但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回頭衝她笑了一下:“不管是誰,都不能將你從我身邊帶走。”
許清竹的心猛地一緊,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失去理智。
不能再刺激他,她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陸承洲像是被刺激到,整晚守著許清竹不動。
他端飯過來,被許清竹一把打翻,他就掐著許清竹的下巴,強行喂飯。
隻要他靠近,許清竹應激一樣,衝著他拳打腳踢。
但他不還手,隻是默默承受著。
一整晚,都在這種狀態中度過。
隨著開庭時間越來越近,許清竹肉眼可見的變得十分焦慮。
“時間馬上到了,隻要今天我們兩個都不出席,這婚就離不了。”
聞言,許清竹冷笑:“那就再次起訴。”
“陸承洲,我說了,我一定會跟你離婚。”
他的眼神一暗。
“清竹,你這麼愛孩子,如果我們有了新孩子,你還會跟我離婚嗎?”
他的話頓時讓許清竹心裏生出不祥的預感來。
“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