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了一眼身後緊閉的大門,恍然大悟。
“你是我爸找來幫我的?”
男人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反應過來。
“我叫趙黎城,你的事我聽說了,放心,這幾天我會好好保護你。”
他看向許清竹的眼神裏滿是赤誠,倒顯得許清竹不夠坦誠,想的有點多。
許清竹低聲道了謝。
她那眼瞎的爸終於沒有看錯人一會。
趙黎城能力很強。
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得妥妥當當,陸承洲好幾次來找許清竹,都被他安排的人攔在門外。
離開庭的時間越近,明顯能感覺到陸承洲的焦慮。
他開始日日守在酒店樓下,希望能見許清竹一年。
“他還挺執著。”
趙黎城遞給許清竹一杯水,嗤笑道:“你說他這算不算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嗬。”
許清竹喝了一口水。
“那是因為我賣了我手上的股份。”
“他的公司元氣大傷,如果我再跟他離婚,分走他剩餘的財產,他的資金鏈會斷。”
“我手上的證據,可以狀告他重婚,等到他進去幾年,這公司還會屬於他嗎?”
許清竹冷笑一聲:“所以他守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
趙黎城聽完,看了她一眼,眼裏有欣賞,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他沉默了幾秒才道:“你比我想象的清醒。”
許清竹放下水杯,望向窗外。
“不清醒怕是連自己什麼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樓下,陸承洲依在車錢,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他大概以為這種方式會讓她心軟。
會像以前一樣回頭,原諒他,可他想錯了。
“馬上就要開庭了,我怕他狗急跳牆,這段時間,你盡量不要出去,保護好自己。”
許清竹點點頭。
離開庭沒剩幾天,許清竹生怕自己出去拖後腿,這幾天在酒店裏,關緊房門不外出。
但還是防不勝防。
開庭前一天,酒店裏的消防警報響了,酒店裏陷入一片混亂。
許清竹打開房門,本能覺得不對,逆著人流想要跑到趙黎城房間。
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拉住她,她眼前一黑,就失去意識。
等到許清竹再睜開眼,迷藥的後遺症讓她頭疼欲裂。
捂著腦袋緩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環顧四周,卻覺得周圍的環境十分熟悉,仔細觀察才發現是陸家老宅。
許清竹暗道不好,明天就要開庭,如果她不能準時到場,到時候手上就是有再多的證據,這婚也離不掉。
想到此,她再也呆不住,踉蹌著站起來,想要離開這裏。
但走到門口才發現房門早已被鎖死。
她在屋子裏尋找各種各樣的工具,都不能將門打開。
就當她絕望之時,陸承洲打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她,就像是沒事人一樣,“清竹,你醒了。”
許清竹沒理會他,瞅準機會,在他開門的瞬間撲上去,想要抓住這個時間離開。
卻被陸承洲眼疾手快的關上門。
他從身後抱住許清竹,用力的將她攬進懷裏,任憑她如何掙紮都不放手。
“老婆,我知道錯了,出軌是我不對,沒有相信你,冤枉你,還差點失去甜甜,是我混蛋。”
“但你也把股份賣了,氣應該也消了,我們不離婚好嗎?我們一家人還好好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