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清竹幾乎要被氣笑了。
“我跟陸承洲離婚了,他的父母和私生子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至於你們,結婚這麼多年來,我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們,可甜甜生病需要做手術時,你們說了什麼?”
“就這樣,你還有臉來找我?”
“再在這裏糾纏,我就要報警了,告你敲詐勒索!”
陸母被她說的一陣心虛。
她直接將安安推到她麵前。
“我不管,反正你作為嫡母,應該養。”
她轉身就走,就像是甩掉一個拖油瓶。
周圍人不斷的指指點點,安安被嚇到嗷嗷哭。
許清竹站在那裏,仿佛這場鬧劇跟她無關。
最後,還是警察將安安帶回所裏,聯係其他的親人。
劉佳是聯係不上了,誰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個國家,經曆什麼樣的生活。
回到家時,甜甜已經寫完作業。
她蹦跳著撲倒許清竹懷裏。
“媽媽,你跟叔叔約會的怎麼樣啊?”
這話瞬間讓她紅了臉。
眼神躲閃不敢再看趙黎城。
倒是趙黎城目光坦然。
“我們這不算約會哦,是答謝會。”
他湊到甜甜耳邊小聲說:“我還在追求你媽媽,她還沒答應我。”
甜甜睜大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秘密,小手捂住嘴巴,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她也學著趙黎城的樣子,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那我幫你保密,你要對媽媽很好很好哦。”
許清竹臉更紅了,伸手去拉甜甜:“小叛徒,才認識人家幾天,胳膊肘就往外拐。”
趙黎城笑了,“那說明,孩子喜歡我。”
等到將甜甜哄到房間裏,許清竹才歎了口氣道:“趙先生,您幫我這麼多,我真的很感激,但是,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
“我還有很多後續事項沒有處理幹淨。”
她頓了一下,接著道:“我們之間並不了解,我也並不覺得,電視劇裏那些霸道總裁愛上我的事發生。”
許清竹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她說的真切,趙黎城始終用溫和的眼神看著她。
“清竹,我喜歡你,喜歡你的聰明,喜歡你的決絕,喜歡你的溫柔。”
“我承認對你的了解很少,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證明給你看,我對你的真心。”
他的目光真誠,“也請你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可真心易變。
許清竹看著他的背影,心裏默默道歉。
她是真的怕了,不想再踏入新的婚姻,賭男人的真心。
後麵的陸母又來糾纏許清竹幾次,隻要她一出現,許清竹就報警。
一來幾次,她終於消停了,可沒想到她把主意打到甜甜身上。
想要將她拐回老家,迫使許清竹養安安。
這個舉動直接激怒了許清竹。
本來看他們在陸承洲的公司破產後,日子過得捉襟見肘,饒過他們。
卻沒想到他們直接得寸進尺,觸碰到許清竹的底線。
那就別怪她心狠。
直接買了三張機票,將他們送到劉佳所在的國家。
她也聽到了劉佳的近狀。
她拿給陸承洲的那些造謠文字,直接被陸承洲給她坐實了,還將證據發給電視台。
導致劉佳失去了工作。
又拿安安威脅劉佳,逼她自己遠赴國外。
為了懲罰她,還將她身上的錢和證件全部收走。
把她孤零零的扔在國外,任她自生自滅。
等許清竹將安安送過去的時候,她已經嫁給了當地的酋長,做了人家的第三任妻子。
劉佳得知陸承洲的結局之後,仰天大笑,“報應,都是報應!”
接著帶著安安就走,將陸父陸母扔在那裏。
後麵的事情,許清竹並不想聽。
趙黎城捧著花等在門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他每天換著花樣來追求許清竹,誠意十足。
或許哪一天,許清竹的態度會軟化,重新踏入新的婚姻。
陽光透過窗戶跳進屋裏。
甜甜開心的抱著許清竹的脖子。
“媽媽,我好愛你啊!”
“甜甜,媽媽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