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承洲腦子嗡的一聲,再也聽不下去,猛的一腳踹開門。
“啊!”
驚的劉佳失控將手機扔了出去,一臉驚恐的看著陸承洲。
“承洲?你什麼時候來的?”
她慌的眼神亂晃。
“你聽到了多少?你聽我解釋。”
陸承洲臉色陰沉,死死的盯著她。
見她麵色紅潤,終於發現了不對。
剛經曆了大出血的病人不可能這麼精神。
那時的許清竹,臉色蒼白,氣息奄奄,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才能下床。
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現在的樣子。
陸承洲臉色鐵青,終於意識到,自己是被當猴耍了。
“劉佳,你還準備騙我?”
“被許清竹推倒流產是假的!那些威脅的話恐怕也是假的!”
“隻有甜甜生病是真的吧!”
他仰頭長歎一口氣,“我怎麼忘了,你舅舅是這個醫院的產科醫生,作假對你來說,太容易了。”
他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那安安是我兒子這事,也是假的吧!”
這話剛出口,一直躲閃不敢作答的劉佳像是被針紮到,慌亂的搖頭否定。
“不,安安是你的孩子。”
“我承認有些事,我騙了你,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她想上前拉陸承洲的手,卻被他一把甩開。
跌坐在地上絕望道:“哪個母親會一直讓自己的孩子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為了孩子,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對不起許清竹,對不起甜甜,我不能再對不起安安。”
“所以你就騙我。”
陸承洲眼神陰鷙,“我為了你,逼自己的妻子下跪道歉,差點逼死我的女兒,你是不是很開心。”
他的語氣平靜,卻讓劉佳更加害怕。
“我隻是想要逼她離開你。”
“嗬。”
他突然笑出聲:“你成功了,我的妻子要跟我離婚,還要毀了我,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他伸手掐住劉佳的下顎,仔細打量著這張臉。
“你這個氣色哪像剛經曆大出血的樣子,應該像清竹一樣,臉色蒼白才像。”
他平靜的樣子,讓劉佳心裏的恐懼加深。
察覺到不對,奮力的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卻也隻是徒勞掙紮。
被陸承洲一拳狠狠打在肚子上,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
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流下。
劉佳慘叫一聲,捂著肚子癱軟在地。
陸承洲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這樣才對,說謊不好,我們得真實。”
鮮血很快滲透劉佳的病號服,她疼到滿頭大汗,求陸承洲給她叫醫生。
但陸承洲沒有動,隻是屈膝蹲下來,“不著急,你的情況還不緊急。”
“你得跟我的女兒一樣,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才能求救。”
察覺到他是認真的,死亡邊緣徘徊的劉佳也不再偽裝。
直接對著陸承洲破口大罵。
“陸承洲,你這個王八蛋!要不是那場意外,你以為我會看的上你!”
“就算是我在中間挑撥,但最後下決定傷害她們娘倆的,不還是你。”
“現在在這裏裝什麼?許清竹不會再要你,甜甜也不會認你這個爸爸。”
“你就是個沒擔當的卑鄙小人,懦夫,活該你失去一切!”
陸承洲臉色越發陰沉,他揚起手,還沒落下,就被趕過來的護士阻止。
劉佳被緊急抬往手術室,護士喊他簽字,他直接將筆一扔。
“這是她的報應,剩下的帳,等她醒來,我再跟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