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不覺,許清竹來到這所城市已經一個月。
甜甜的身體痊愈,已經準備開學。
律師也打來電話,說證據已經收集好,已經遞交法院。
他斟酌著開口,“許小姐,陸承洲要求見你,他說,隻要你見他一麵,他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訴訟離婚拉鋸的時間長,如果可以協議離婚,會很快解決這件事。”
卻被許清竹直接拒絕。
“不見,我不信任他,如果他真的知道錯了,那就把離婚協議寄過去,他直接簽字就行。”
陸承洲在他這裏根本就沒有信任可言。
她也不想再見他。
“媽媽。”
甜甜背著書包從樓上跑下來,直撲進許清竹懷裏。
她的後麵跟著一位拄著拐杖的男人。
滿頭白發,笑眯眯的看著她。
“清竹,我跟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本來抱著甜甜一臉幸福笑容的許清竹聽到這句話後,直接冷下臉來。
“爸,我不見,我還沒離婚,現在相親,我跟陸承洲又有什麼區別。”
“再說了,我現在有甜甜就夠了,不需要再找個男人給自己添堵。”
許父的臉上立馬露出愁思。
“爸爸身體不好,我怕,要是以後我不在了,你和甜甜會受委屈。”
他歎了口氣,可憐兮兮:“現在爸爸唯一的心願就是我的寶貝女兒可以找個好歸宿,再給甜甜生個弟弟妹妹,爸爸也就安心了。”
許清竹幫甜甜整理頭發的手一頓,站起來看向許父。
她並不認為許父對自己有多少感情,無非是出了車禍,失去了生育能力,又發現當初小三給他生的一對兒女不是他的種。
這才想起了早已被他拋棄的女兒。
以他的重男輕女思想來說,擔心她被欺負是假,想要她生個男孩才是真。
“不急。”
“我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跟陸承洲離婚,好好將甜甜養大,剩下的,等事情完結之後再說。”
見她沒有明確拒絕,許父心裏升起了希望。
“好好好,清竹放心,爸爸一定會幫你,爭取給你爭取更大的利益。”
他示意助理拿上來一份文件。
“這是盛源集團發來的合同,他想要你手上陸氏的股份,誠意十足,你看看,沒什麼問題,就可以出售了。”
他看著許清竹慈愛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算計。
許清竹當做沒看到,接過文件仔細查看。
盛源集團出的價十分合理,沒什麼陷阱,可以簽。
許清竹幹脆利落的簽下自己的名字,交給許父。
合同簽完,許清竹沒有多看許父一眼,隻彎腰抱起甜甜,語氣冷淡:“我去送甜甜上學。”
“好好好,路上慢點。”
許父笑嗬嗬地應著,目光卻追著那份合同,像是在看一隻終於捉到的獵物。
許清竹並不在乎許父能從中間獲得多少利益,她也不在乎。
送甜甜到學校之後,許清竹沒有回家,而是繞道去了私人偵探所。
“許小姐,您要的信息已經找到了。”
私人偵探遞上來一份文件,許清竹打開一看,裏麵密密麻麻全是陸承洲公司違法亂紀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