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嬰兒門被踹飛,下一秒枕頭被猛地扯開。
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大口大口地喘氣。
“哇——!哇——!”
是我的哭聲。
是我自己的哭聲。
我沒死。
我活著。
沈霆跪在嬰兒床邊,雙手捧著我的臉,飛速檢查我的口鼻、我的脖頸、我的呼吸。
他的手在抖。
那是我認識他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他的手在抖。
“嬌嬌。”
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幾乎聽不見。
“爸爸在。”
我一邊喘氣,一邊沒出息地嗷嗷大哭。
沈霆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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