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會這樣!”
葉青杳尖叫出聲。
盛德厚也猛地瞪大了眼睛,拐杖差點掉在地上。
“這......這不可能。”
我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的血跡。
笑話。
我這具身體雖然是凡胎,但靈魂可是藥王殿的藥童子。
我從小吃過的毒草比他們吃過的米還多。
區區融血散,也想對付我?
“三爺爺,您看清楚了嗎?”
我笑眯眯地看著盛德厚。
“這血不僅沒融,還變黑了。”
“看來這位真千金的血裏,有毒啊。”
盛德厚臉色鐵青,強詞奪理道。
“休要胡言亂語,你也滴了血進去,分明是你這妖女使了妖法。”
“來人,把這個妖孽給我拿下。”
他身後的十幾個護院立刻拔出刀,撲了上來。
“我看誰敢。”
我爹怒吼一聲,拔出佩刀就要迎戰。
大哥和二姐也紛紛亮出兵器。
然而,就在他們運轉內力的瞬間。
異變陡生。
我爹的身體猛地一晃。
手裏的刀“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緊接著,我娘、大哥、二姐,全都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爹!娘!”
我驚呼一聲,趕緊上前扶住他們。
“我的內力......提不起來了。”
大哥咬著牙,額頭上冷汗直冒。
是水裏的軟筋散發作了。
這種毒無色無味,隨著血液的滴入揮發到空氣中。
隻要運轉內力,毒性就會瞬間走遍全身。
盛家四口人全都是習武之人。
剛才一動怒,直接中招。
“哈哈哈!”
盛德厚得意地大笑起來。
“定鈞啊定鈞,你真是糊塗透頂。”
“為了一個妖女,竟然連宗族的規矩都不顧了。”
“既然你們中了軟筋散動彈不得,那就別怪三叔不講情麵了。”
他一揮手。
“把他們全都綁起來。”
護院們立刻上前,將我爹娘和哥哥姐姐捆了個結實。
大廳裏瞬間局勢逆轉。
葉青杳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臉上的楚楚可憐蕩然無存。
“盛南星,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她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以為毀了玉佩,就能掩蓋你假千金的身份?”
“現在,我看你還怎麼狂。”
桂嬤嬤更是迫不及待地從陰影裏走了出來。
手裏緊緊攥著裝滿鶴頂紅的瓷瓶。
“跟這種賤婢廢什麼話。”
老太婆獰笑著拔開瓶塞。
“老太君生前留過遺命,混淆侯府血脈者,賜毒酒一杯。”
“今日,老奴就替天行道!”
她一步步逼近我。
我爹目眥欲裂,拚命掙紮。
“住手,你這刁奴敢動我女兒,我活剝了你。”
我娘更是急得吐出一口鮮血。
“南星快跑。”
跑?
我為什麼要跑?
我被兩個護院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桂嬤嬤走到我麵前,狠狠捏住我的下巴。
“喝下去吧!”
瓷瓶邊緣硬生生磕在我的牙齒上。
劇毒的鶴頂紅順著瓶口,即將灌入我的喉嚨。
就在這時,我突然笑了。
“老東西,你這鶴頂紅,年份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