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地府藥王殿最頭疼的藥童子。
閻王嫌我太能折騰,一腳把我踹去投胎。
落地時我親眼看著產婆要把我掉包。
幸好我上輩子煉的藥還有餘效。
嗷一嗓子哭得整個產房震了三震,把產婆嚇得連滾帶爬跑了。
這十五年,我燒了爹的書房,炸了大哥的演武場,把二姐的繡樓熏成了藥鋪。
全京城都說,定遠侯府那個小女兒,不是癡,是瘋。
就在我及笄宴上。
突然闖進來個哭哭啼啼的姑娘,說她才是侯府真千金。
我正準備看戲,忽然聞到她袖口那股子斷腸草味兒。
再一看她身後跟著的那個嬤嬤。
腰間鼓鼓囊囊,藏的是鶴頂紅。
我非但沒怕。
反而興奮得直搓手。
今天誰也別想走。
我要給這位真千金,好好把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