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嘴被封著,我不肯低頭認錯。
全家人真的說到做到,斷了我的夥食。
再加上妹妹這幾天換季有些小感冒,我的身體持續被動模仿著她的頭痛和低燒。
挨餓受凍了整整三天。
我已經虛弱得連扶牆走路,雙腿都在不受控製地打顫。
今天是周末。
全家帶著妹妹去市中心的餐廳聚餐。
他們沒有給我飯吃,卻怕我一個人在家偷吃東西,硬是把我像個拖油瓶一樣帶上了。
我戴著口罩遮住嘴上的膠帶殘痕,跟在他們後麵。
吃完飯下樓梯時,大堂裏人來人往。
妹妹走在前麵,突然轉過頭,看著搖搖晃晃的我,眼神閃爍。
“哥哥,我腿好酸啊,你背我下樓好不好?”
妹妹嬌聲說。
哥哥剛要彎腰。
妹妹卻故意一腳踩空了台階的邊緣。
“啊!”
她發出一聲驚呼,隻是身子歪了一下,就被哥哥穩穩接在了懷裏。
“好痛,我崴到腳踝了。”
妹妹紅著眼眶,可憐巴巴地捂著腳。
在妹妹捂住腳踝的瞬間,還在樓梯頂端的我。
右腳踝猛地傳來骨折的劇痛,那股劇痛抽幹了我所有力氣。
我直接失去了重心。
從二樓的台階上一路滾了下去。
“砰砰砰!”
我重重地砸在大堂的地上,額頭磕在台階邊緣,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我的右腿怪異地扭曲著,腳踝處迅速腫起了一個大包。
是真的斷了。
周圍的食客紛紛發出驚呼,停下腳步指指點點。
我的家人第一時間越過了渾身是血的我,緊張地圍在隻是崴了一下腳的妹妹身邊。
“紀姝沒事吧?有沒有傷到骨頭?”
媽媽心疼得說。
確認妹妹沒事後,爸爸轉過頭,看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我。
他的眼裏全是羞憤。
“許槿棠!你鬧夠了沒有?!”
爸爸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妹妹隻是崴了一下,你就故意滾下樓梯?”
“怎麼,現在的模仿秀升級成苦肉計了?你不嫌丟人,我許家還要臉!”
我躺在地上,血糊住了眼睛。
腳踝斷裂的痛楚,讓我呼吸困難。
可是聽著爸爸的話,我不僅沒哭,反而一把扯下了臉上的口罩。
順帶撕破了嘴角的結痂,鮮血滲了出來。
我仰起頭,看著他們開口。
“沉浸式無實物滾樓梯模仿秀,正式殺青!”
“為了學妹妹崴腳,我可是連命都搭上了,這必須得給我評個五星好評吧!”
周圍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
哥哥的臉徹底黑成了鍋底,額頭的青筋直跳。
“你真是徹底瘋了!”
他大步跨下台階,根本不管我那條扭曲斷裂的腿。
一把拎起我的衣領,把我從餐廳裏拖了出去。
回到別墅。
哥哥沒有給我叫醫生,更沒有給我正骨。
他直接把我拖進了地下室。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學人精。”
哥哥站在門外,眼神冰冷,“那就在這個屋子裏好好學!”
“砰”的一聲,門即將關上。
我雙手死死扒住門縫。
我衝著門外的哥哥咧開嘴。
“哥哥,別急著關門啊。”
“接下來的終極閉關模仿秀,我保證,一定會讓你們,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