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罵我是令人作嘔的學人精。
妹妹咳嗽我也咳,妹妹摔倒我也捂著腳喊痛。
他們不知道,我和妹妹痛覺共享。
隻要她生病受傷,我就會承受一模一樣的劇痛。
開學典禮上,妹妹為躲避致辭,捂著心口倒在台上裝暈。
那一刻,我的心臟卻傳來撕裂般的絞痛,疼得我栽倒在地,口吐白沫。
媽媽越過渾身抽搐的我,抱起沒有大礙的妹妹,嫌惡地看著我:
“你妹妹有心臟病你也要學?為了搶風頭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哥哥踢開我求救的手,將我一路拖進廢棄器材室死死鎖住:
“什麼時候改掉這惡心的做派,再滾出來!”
聽著他們遠去的腳步聲,我心跳徹底停滯。
媽媽,哥哥,這次我不是在學她。
我是真的要死了。